鲜血乍现给这个空寂悲凉的世界增添了一抹血色的同时也唤醒了徐文。
“混蛋”
徐文再次破境,一怒之下踏入了化源境四阶的修为。
真元如水,那气府就是一个水桶。
破境所带来的变化就犹如将水桶变大了一倍。
然而水桶内水的总量却不见增加。
虽然徐文瞬间的能量增加令他摆脱了李忆安的压制,却也令他陷入了虚脱。
咔嚓一声。
李忆安的重剑再次发力,剑刃又入肉一寸,鲜血乍现。
再看此时的李忆安,面含笑意,神色嘲弄不屑。
眼神似乎在说,你很弱,你就是个垃圾
徐文气得浑身发抖,而李忆安却是并未继续追击。
转身临空虚踏,一脚踩在他的面门之上。
啊
徐文顺势后退,捂脸半跪在地,浑身颤抖不止。
羞辱
这特么绝对是羞辱
在场的秘宗堂长老也是一个个站起了身,指了指战堂的方向,怒目而视却是说不出半字。
技不如人,怎么着,你还有脸开骂了
何况今日是生死局,局面不论如何,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只论生死
在场的执法堂长老面面相觑。
坦白说,战堂这次正面硬刚宗内势力令很多人都自动站了队。
他们其实也想,因为明眼人都知道战堂毫无胜算。
然而,他们是执法堂啊
今天在场人这么多,哪怕他们想做点什么站队,那也是不行的。
这不仅会令执法堂威严扫地,更会令在场各宗看轻剑宗。
要知道,身份地位越高,往往他们最看重的除了实力之外那便是面子
如此一来,执法堂若真偏袒秘宗堂,那他们不仅不会得到什么,反而会执法堂陷入内外鄙弃之地。
得不偿失。
我好难啊。
执法堂长老无奈叹息,“通知下去,台上这个叫李忆安的再这么折腾下去,两方可能会动手。”
有弟子不解追问,“师傅,那咱们先派人将战堂围起来”
“围你个篮子围围围”,执法堂长老一巴掌拍在了这名弟子的后脑。
“快去找掌门”
话音刚落,执法堂长老又觉得不妥。
今日比斗,掌门白林不可能忘记。
然而他并未现身这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等等,去找掌门,请刘长老出面,他既然不想来,至少也要找个人来镇场。”
执法堂弟子困惑,“师傅,你这是要做什么”
“哼,做什么,你看着李忆安现在在做什么”
“这比武”
执法堂长老被他这弟子气笑了,比武
这特么还用你说
“人家这是在挑衅你个混小子让你平时多用点脑子,你全喂了狗不成。”
“长老们还可控,但要是秘宗堂的陈文太上长老动手,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还不快滚”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还是师傅考虑得周到”
二人谈话未过多久,台上的李忆安与徐文二人已交手数次。
此时的徐文气喘如牛,四肢下垂,巨剑千钧早已脱手。
再看他的面目早已被打得物是人非,判若两人。
“李忆安,你真的很强”
徐文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声,伸手将地上的千钧拾起。
剑与刀不同,剑走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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