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眼神冷了冷,负手在后。
“去,把人给朕拿了。”
“是。”傅九衢面不改色,连语调都没有变化。
“程苍,没听到我舅舅的吩咐吗”
赵祯又瞪了他一眼。
明明是他想抓人,偏偏要借自己的嘴。
可恶
辛夷不是天生的演员,但她觉得自己今天的戏演得不错,这一群混混当街抢走了她奇货可居价值百万的“笃耨香”,“怀璧其罪”的矛盾便转嫁了。
从此,笃耨香的名气也打响了。
再往后,她想法子找商人去真腊贩来原料,都不用广告,就可以美美地赚一个好价钱。
当然,辛夷觉得拍卖的价格实在太高,做长久生意,还得良心价。
“站住”
听到那一声怒斥的时候,她正埋着头认认真真地装哭卖傻,然后在心里计划善后的事宜。
“把东西放下。”
辛夷听到动静抬头,只见几个禁军已然拦在了那一群人。
看到禁军,她原以为是曹翊的人,可一转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傅九衢,以及他身边那个一身便服的赵官家。
这
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辛夷心里麻酥酥的。
她没想搞这么大的动静啊
惊动了皇帝,要命
辛夷心里飞快地运转,那一群混子却愣住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冷笑声声,看到禁军似乎也不怕。
“哪里来的小逻卒闪开,知道我们主子是谁吗”
赵祯的脸色,沉了下来。
傅九衢却是悠闲得很,一脸微笑,好像真的在看戏。
“不知道。”
一个禁军扶刀上前,“我只知道我的主子是谁”
“嘿,小兔崽子”
那家伙正要仗势欺人,只听得啪的一声。
巴掌就落到了他的脸上。
一群人都惊住了。
辛夷扒开人群上前一看,打人的是程苍。
“天子脚下,公然抢劫,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
“好哇。”那绸衣男子用白玉笛拔开随从,眯起眼站到程苍的面前,“你们头儿是谁哪个军哪个伍的”
程苍面无表情“皇城司的。”
那人脸色变了变,气焰稍稍收敛。
“想干什么黑吃黑呀”
哼程苍冰冷的脸,不见半分表情。
“把东西交出来,还给人家。不然,皇城司狱有你的苦头吃。”
那人对皇城司有些忌惮,看着程苍和眼前的几个禁军,暗自咬了咬牙,侧目对随从摆头。
“给他。”
一只玛瑙盒放到程苍的掌心。
程苍启开一看,盒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登时变了脸色,拔出腰刀冷厉一喝。
“交出来”
几个随从你看我,我看你。
“东西呢”
“我又没拿。”
“谁拿的,快拿出来。”
几个人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交不出来。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几个气势汹汹从张小娘子手上抢走的香料,如今香料不翼而飞,不是他们拿的,是谁拿的
“狗东西”那绸衣男子率先怒了。
“是谁是谁拿了。”
“给我搜”
“”
一阵搜索,一无所获。
他们面面相觑,找不到由头。
“香料明明在玛瑙盒子里的呀,怎么拿过来就没有了”
程苍冷笑,“当面抵赖。兄弟们,将人带回皇城司,让他们慢慢地找。”
辛夷眼睁睁看着那一伙人被皇城司带走,实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其实,她只是乘着混乱,使了一个障眼法。
就像魔术似的,用一个空的玛瑙盒,换掉了有香料的玛瑙盒。
真正的笃耨香如今仍藏在拍卖的桌子下面。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她使诈
但傅九衢
坏人总是容易看出别人干的坏事,恐怕瞒不过他的眼睛。
辛夷心虚,总觉得傅九衢的眼神有点阴风惨惨的感觉。
她不敢抬头看他,强自镇定地走上前去,朝傅九衢和赵官家深深一拜。
“小妇人惶恐。今日真是祖宗显灵,竟有贵人前来相助,不知”
她抿了抿唇,没想过遇到“皇帝驾到”的戏码,也不知道这样称呼赵官家对是不对,斟酌一下,笑问
“不知贵人可否到店里喝一盏果茶,让小妇人聊表谢意”
赵祯眯起眼看她,没有作声。
傅九衢却面不表情地点了点头。
“小嫂放心,有贵人做主,被抢走的笃耨香,一定能寻回来。”
辛夷讶异地看他一眼。
他面色平静,就像不知道她没有遗失香药似的。
“多谢郡王,多谢贵人。”
辛夷欣喜地笑开,朝赵祯深深一拜。
因此,她没有看到赵祯瞪了傅九衢一眼,只听到傅九衢漫不经心的语调。
“舅舅,恰好周老先生和张小娘子都在,让他们来问个平安脉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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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衢收拾贱人,我有的是办法,是看我爱不爱用。
曹翊是啊,贱人总是有贱办法。
傅九衢祠堂的地板硬吗跪着膝盖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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