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没有带走什么,可是她带走了孩子,带走了广陵郡王的帮衬
你看看她,如今在汴京城里吃香喝辣,混得人模狗样的,靠的是谁不就是靠广陵郡王吗”
说到辛夷,张正祥嫉恨不已。
“这个贱妇,不知羞耻的东西,拐走了孩子,卷走了家当,这便罢了,居丧期间便勾三搭四,一会儿王大屠户,一会儿曹大人,一会儿广陵郡王,哪个不是她的姘头”
“爹”
张巡和张大郎异口同声。
“爹你不要胡嚼舌根了。”张大郎是个老实人,尽管外面都传遍了,说辛夷先跟曹大人好,后来曹大人要娶妻了,她又跟广陵郡王好上
但张大郎是不信的。
“郡王是看在三郎的面子上,照顾孩子,去的次数多了,难免会被那些人说三道四。别人信,你也跟着信吗”
张正祥鼓着眼睛,怒气冲冲,“我怎么不信两个人要是没有首尾,广陵郡王凭什么将她照顾得像心儿宝贝似的”
“爹”这次阻止张正祥说下去的是张巡。
他冷着脸看着父亲,忽略掉听到“他们有首尾”这样的话时心里划过那一刹那的怀疑,认真地思量后,摇摇头。
“我即便不信她,也得信广陵郡王。往后这种话,不要再提。没得坏了我和郡王的兄弟情分”
“兄弟什么兄弟你走了这么久,他来看过几次你爹给过你爹多少银子你爹我都快要吃不上饭了,你看他管了吗”
“爹你怎么可以睁着眼说瞎话呢郡王月月都差人送来银钱给你,只是被你和四郎糟贱了”
“你闭嘴还不是你没有本事你要像三郎那里,能给你爹使银子,咱家会变成这样的破落户吗你不仅不思进取,反而听你那媳妇的唆使,分家出去单过你这个不孝子,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唉”
张大郎叹息一声,朝张巡使个眼色。
“三郎你陪父亲坐会儿,我先把柴火背回去。我让你嫂子多做几个菜,一会儿上我屋里去吃。”
张巡看着大哥憨厚老实的背影,默默点头。
能把一个老实人逼到分家,可以想见,是何等的糟烂
“哟这是谁回来了”
屋子里一道妖里媚气的声音响起,张巡抬头,便看到一个擦脂抹粉的中年妇人扭着腰身走了出来。
张巡意识到她是做什么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张正祥道“三儿,她是”
张巡打断他,“让她滚”
那妇人一听,登时变了脸色,手绢子一甩,一跺脚走到张正祥面前,摊开手。
“给钱来。”
张正祥尴尬地道“那天不是刚给过吗”
“那天是那天,今天是今天,不给钱难道老娘让你白睡不成”
这妇人泼辣起来,比当初的刘氏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正祥被吵得脑仁发痛,可是掏了掏兜,却没掏出一个铜板来。
他求助地望向儿子
可惜,张巡的兜儿比脸还干净。
这一天的张家村,甚是热闹。
死去数月的张三郎活着回来了,张正祥找回来的暗娼在张家院门破口大骂老乌龟白睡女人不给银子,惹来村里人围观,最后还是张大郎帮父亲掏了嫖资,好言好语地把那妇人劝走。
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最是让人们津津乐道。
一时间,笑料传遍了张家村。
端午尚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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