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琦眼神怨毒地盯着申小甲,正要伸手去摸怀里的银票,忽地想起什么,歪着脑袋冷笑道,“等等先前我写完三首诗,有人曾质疑过我是诗贼,同样的你如何证明这首诗就是你自己的呢我记得你先前说过你是一名捕快,那么这就有点意思了我从未听说过大庆有哪个捕快会写诗,还能写出这等旷世名作,难不成是我孤陋寡闻”
“人心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呐”申小甲摇头叹息一声,“这是之前你对别人说的,如今我将它还给你每个人都有很多面,也会在不同时候扮演不同的角色,你不能以一个人的职业就给别人贴上某类标签,太狭隘了”
沈琦双眼一眯,“好那我们不扯其他,你只需要证明这首诗是你自己写的即可否则”
“我姓申。”
“嗯哼云桥姑娘先前呼唤我的时候,你却出声应答,那会儿我便知道你我同姓,但那又怎么样”
申小甲打断沈琦的话,竖起食指左右摇摆几下,“不不不,你听错了,我俩的姓氏并不相同,你是被掰弯成三声的沈,而我是笔直一声的申。”
沈琦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呢姓申很了不起吗要我给你颁个奖吗”
“姓申当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甚至是一个让人很头痛的麻烦事,你这种普通人是体会不到的,还是先听我把话说完吧”申小甲拍了拍沈琦的肩膀,“我姓申,名小甲,姓名是父母取的,没得改。但表字是我自己取的,独一无二”
沈琦满脸不耐烦地插话道,“你的废话怎么那么多,所以你字什么独一还是无二”
“都不是,”申小甲撇了撇嘴,淡淡道,“我的表字其实很简单,一二的一,夏天的夏。”
“一夏”沈琦地将申小甲口中的两个字连在一起,皱了皱眉,只觉得这两个字有些耳熟。
“一夏”楚云桥震惊地看着申小甲,忽然道,“你是诗鬼一夏一夏清莲起舞间,斗酒诗成三百篇你居然是天下诗才第一的诗鬼”
“虚名而已,大家抬举了我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因为我的朋友很多,站在他们那些巨人的肩膀上才致使我博得了天大的名声。”申小甲腼腆地笑了笑,“口说无凭虽然我这个人很低调,没有什么刻章,但我却也有独特法子来证明自己的身份”朝着站在某个边角落的一名小厮招了招手道,“朋友,劳烦帮我寻个拖把来”
小厮不明所以地挠挠头,讷讷道,“何为拖把”
“就是大一些的毛笔”申小甲伸出双臂比划一下,“大概这么长”
“噢好像柴房里是有一竿那么长的,稍等”小厮恍然大悟,旋风般地离去,不消片刻,又旋风般地扛着一支五尺左右的竹竿毛笔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只盛满墨水的木桶,气喘吁吁道,“前几日工匠刷牌匾和柱子剩下的,顺便给您提过来您看看合不合用”
申小甲接过竹竿毛笔耍了个棍花,瞟了一眼桶里的墨水,“合用,非常趁手兄弟挺有眼力劲的,一会儿沈少城主履行了赌约,我给你分个百八十两当小费”将空酒壶放在桌上,捞起红花衫前摆绑于腰间,撩起袖子,竹竿笔尖插进桶中,奋力提起,高喝一声,“诸位瞧好了”
话音一落,申小甲丝毫没有要酝酿一番的意思,握笔如长枪,在大堂的地板上游行翻飞,一撇一捺,翩若惊鸿。
众人还在惊叹申小甲的笔法时,两首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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