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露过面。只有少数人听闻了一些风声,才知道刘奈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早就被城主的两件大礼浇熄,完败于讼王余白池之手,只能避其锋芒。
刘奈盯着公堂上倨傲得意的余白池,当年审理老农案子的场景又一次浮现眼前,紧紧地握着惊堂木,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眼中怒火腾腾,似要喷涌而出。
余白池轻摇几下折扇,嘴角一斜,讥讽道,“刘大人,几年不见,你就已经不认得余某了吗居然还问出何人喧哗这种废话,非要我再报一遍姓名,实在很多余啊”
正当刘奈想要怒斥几句的时候,申小甲一步跨出,往地上轻啐一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余白池的鼻子道,“你算是哪根葱,大老爷凭什么要记住你不过你刚才有句话倒是说得也挺对的,确实多余多的就是你这条臭鱼没人传唤你,自己跑出来装腔作势,胡乱插话,是为无耻公堂之上,见到大老爷不下跪,是为无礼你这种无耻无礼的杂碎,就该乱棍打死”
立在一旁的江捕头立刻会意,重重地咳嗽一声,紧握杀威棒杵了几下地面,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威武”
“谁敢”余白池挺起胸膛,睥睨左右道,“天下无不可言之事,你们既然做得,那我就能说得至于不下跪余某乃天启五年的贡士,曾任从七品的太学助教,论官职比刘奈大,他该给我下跪才是”
刘奈手里的惊堂木还是拍了下来,冷然道,“别说你是曾经任职太学助教,即便如今依旧是从七品的官身,在这大堂之上也要守我刘奈的规矩”
“哟呵”坐在公堂左侧的沈荣轻轻扬了一下眉毛,阴阳怪气道,“刘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照你如此说,那岂不是我也要跪下来听你问话啊”
刘奈顿时惊了一下,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低声道,“城主大人”
“嘿你个龟孙儿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啊”申小甲三两步来到沈荣面前,低头俯视,口水乱喷地说道,“早就看你这个猪头荣不顺眼了,作为案犯不仅不老老实实地跪下答话,还敢坐在大老爷身侧,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指指点点真当这个世界没王法了吗还是说你的心里没有王法眼里没有我大庆圣明无双的天子”
沈荣不敢接申小甲后半段话,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口水,气极反笑道,“你敢辱我你”
“你什么你”申小甲龇着下牙道,“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些烂招,什么杀人放火,什么问候你母亲、问候你全家之类的,小爷以前在老家那些年看过的大反派戏码比你吃过的盐巴还多有没有一点创新精神别人做坏人,你也做坏人,还坏得那么明显,那么低级趣味,简直就是坏人里的败类、渣滓、寄生虫”
沈荣瞪大眼睛,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申小甲,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余白池啪嗒一声合上折扇,来到沈荣身旁,眼神冰寒地盯着申小甲,冷冷道,“请你说话注意点,你方才那番言论已经构成了无故侮辱他人的毁谤罪,按大庆律第二百五十七条,当掌嘴三百”
“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总喜欢插嘴啊”申小甲扭头看向余白池,翻了个白眼道,“大人之间说话,你一个小人有什么资格添油加醋的信不信我和你家大人随便说几句闲话,立马就要让你跪在这大堂上”
余白池轻蔑地哼了一声,瘪了瘪嘴,冷冷地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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