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死了,该闵天上位了听听,多么裸的反意”
余白池指了指公案下整齐排列的那四块青石砖,沉沉叹息道,“若硬说这些只是我个人曲解了其中的含义也罢,但这四个字可是从他的诗文里取出来的反庆复闵啊够直白了吧”回转身子,面向公堂外的围观者,高举折扇,“诸位,有国才有家啊此贼子想要祸乱我们的家国,想要颠覆我们的朝廷,想要破坏我们美好幸福的生活,你们答不答应”
围观者里面不知是谁率先高声回应了一句“不答应”,而后其余人也都跟着慢慢举起手臂,大喊道,“不答应”
“很好我也不答应”余白池用扇子指着面无血色的申小甲,厉声道,“这等祸国殃民的妖孽如何能让他继续荼毒世间,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仍然是那名围观者最先开始应和,高喊道,“烧死他”
“烧死他烧死他”
转瞬间,从者云集,喊声震天。
申小甲看着那一双双火红的眼睛,怒急攻心,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满脸憋屈道,“你血口喷人”
“你这会儿才是血口喷人”余白池抹了抹脸上的血渍,俯身在申小甲耳边低笑道,“怎么样我编造的这个故事是不是比你那个更有感染力,更有说服力毛都没长齐,就敢和我争锋相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下辈子投胎记得找户好点的人家,像你这种野草一样的普通人,在我等权贵眼中比蚂蚁还微不足道,一脚下去能踩死一大片,而且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其实这辈子就是我的下辈子,而且我觉得这辈子投的胎已经很不错了”申小甲大口大口喘息几下,声音虚弱无力道,“白痴兄,看在我就要被烧死的份上,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来听听,趁我现在心情不错,兴许会让你做个明白鬼。”
“你喜欢玩捆绑吗”
“说不得喜欢,只是有时增加一些趣味而已”
“噢你的趣味挺奇怪的啊,还有一个小问题你这身白衣的材质看上去挺不错的,能不能告诉我是在哪买的”
“怎么你也想买一件别费心了,你这辈子是穿不上了而且我这衣服乃是七彩坊的名贵锦丝织造而成,属于蝎子拉屎,独一份你一个小小的捕快,每月俸银不足一两银钱,便是不吃不喝积攒一辈子也买不下半匹布料”
“独一份好啊”申小甲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突地直起身子,一把揪住余白池的衣领,满脸无所谓地朝旁边吐了一口血水,中气十足道,“终于让小爷抓住你这王八蛋了,真正的审问从现在才刚开始”
余白池顿时一怔,表情呆滞地看着面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的申小甲,震惊道,“你不是”
“这个啊”申小甲指了指插在自己胸口上的那把剪刀,轻轻用手指弹了两下,猛地一把扯下,在手上转了几圈插在腰间,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猪皮制作的血包,使劲挤了几下,飙出剩余的七八滴血液,嘿嘿笑道,“猪血都认不出来,你还真是头蠢猪啊”
几步之外的哑巴少女双眼一突,讷讷道,“你一直都在演戏”
“哟呵”申小甲歪着脑袋看向哑巴少女,表情玩味道,“哑巴居然开口说话了,当真是稀奇啊”
坐在公堂左侧的沈荣冷冷地看了一眼哑巴少女,低声吐出两个字,“蠢货”
哑巴少女咬了咬嘴唇,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忿忿道,“不可能即便你看出了一些端倪,可昨晚我守着你一整夜,你并没有出过柴房,根本没时间准备这些东西”
“呵呵”申小甲轻笑两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帖子,在空中扬了扬,淡淡道,“昨晚我回到醉月楼,老板娘说有人给我送来一张帖子,我在去厨房的路上翻看了两眼,上面主要讲了两件事,一件公事,一件私事。”
“私事就不方便透露给你了,”申小甲顿了一下,继续道,“公事嘛简单概括就是说明了一下你的身份,告知我真正的哑巴已经死了,而你不过是沈琦身边的一名丫鬟而已,装作哑巴是为了给我来个背后一刺对吧,一枝红杏出墙来的红杏姑娘”
红杏蛾眉紧蹙,疑惑道,“什么人除了少爷,不应该还有谁知道我的身份”
“如此说来”申小甲直视着杏儿的眼睛,寒声道,“你承认你是受了沈琦的指使来陷害我的咯”
红杏愣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悄悄地用眼睛的余光瞄向沈荣,企盼能得到一点指示。
沈荣深吸一口气,面色铁青地闭上眼睛,摆出一副完全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算了,这个问题确实有点为难你,”申小甲哈哈一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踱步走到四块青石砖旁边,“看在咱俩相处了几日的份上,你就不必回答我的问题了,我先来给你解解惑吧是什么人给我送的帖子肯定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讲一讲我是如何准备这些东西。”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申小甲缓缓地端起一块写着“反”字的青石砖,张大嘴巴,狠狠地啃咬下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