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乱进城的其中一人,见到这位军爷难免内心惶惶,但她与案子并无关联”
高兴面若寒霜道,“有没有关联可不是你说了算若不是做贼心虚,何需躲避好啊,我算是想明白了,原来你们演的是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如今纸包不住火了,就趁乱潜逃”转身对着史元典抱拳,单膝跪地,“将军属下一时大意,竟没有认出那姑娘,自知难逃失察之责,然恳请将军先将这云桥姑娘抓捕起来,让属下戴罪立功,将其余案犯一网打尽”
毛学望瞟了一眼史元典的脸色,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小甲兄弟他们就是杀害罗主簿、李校尉几人的凶手你可知小甲兄弟跟咱们将军是什么关系,竟敢胡乱攀咬诬陷”
高兴义正言辞道,“若不是真凶,小甲兄弟和那姑娘为何此时都不见了踪影将军,即便他是你的亲戚,也该当大义灭亲了,否则罗主簿、李校尉几人便含冤九泉,军中其余将士又该是如何寒心呐”
“欸我跟他并不熟,”史元典急忙撇清关系道,“就算是亲戚,也是远亲远亲不如近邻的那种远亲,所以这个偏袒亲眷的帽子可别扣在我的头上只是我有一个疑惑不得不讲,小甲他们昨日才进的城,罗主簿和李校尉的案子暂且不谈,前面那几位官员的死不能也是他们做的吧”
毛学望抠了抠脑门道,“对啊,最早被烧死的那个是在本月初,据我所知,那会儿小甲兄弟可是身在月城,而且前面死的那几个和李校尉、罗主簿是一个死法,显然是同一人所为如此看来,小甲兄弟不可能是真凶嘛”
“或许”高兴略一沉吟,振振有词道,“是那位姑娘下的手,而小甲兄弟则是主使。我偶然听军中其他兄弟闲聊时说起,那位京都来的大人曾有言,犯下这些案子的凶手并不需要和李校尉等人接触便可将其烧死”
“有趣”
便在此时,殿门口忽地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闻人不语缓步踏进火神殿,斜眼看向高兴,表情玩味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