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眼神陡然一寒道,“这傻小子跟陈留王大半夜出城干什么”
“这也是我们关心的问题”凌零武抿了抿嘴唇道,“再加上,三皇子叫出了我们的名字,所以不得已要走一段,至少要带着他们离开盗匪的攻击范围”
“那么,他们到底出城去干什么别让我再问第三遍”
“陈留王说是三皇子吵着要去大鸣湖提前准备,明天好给您一个惊喜。”
“他怎么知道我在城外”
“三皇子前些日子去过一趟长公主府”
“我是问陈留王怎么知道我在城外的”
“应该是安乐郡主回京后告知他的。”
“那他们知道我在这儿吗”
“兄弟几个试探过,陈留王应该只是知道您明日要在大鸣湖祭奠远王殿下”
“蠢货,你们要是不试探,他或许不知道我在这儿,而现在,他必然已经猜到我在祠堂里了他们今夜在何处休息”
“大鸣湖北浔桥码头,那边有一艘春香楼的花船。”
老叫花脸上霜冰更重了几分,嘴角噙着冷冷的笑意,“春香楼把生意都做到大鸣湖了,有的人真是色胆包天啊”思忖片刻,面色阴沉地盯着凌零武道,“天亮之前,让春香楼从京都消失,包括里面所有人。”
凌零武抱拳应诺一声,想了想又开口问道,“爷,那北浔桥的花船”
“等陈留王和我那傻儿子睡醒了,一把火烧掉便是”老叫花又回头瞄了一眼祠堂内,低声道,“做得干净点,也做得安静点,毕竟离这里不是很远,不要让不该发现的人听见什么响动。”
凌零武轻喝一声,“喏”
老叫花看着仍旧躬身低头的凌零武,皱眉道,“还有需要我定夺的”
“爷,大鼻子和陈二中了暗箭,明日大鸣湖祭奠之行便空出了两个缺口。”
“找人再补上就行了。”
“这就是兄弟几个比较为难的地方此次祭奠之行明面上的护卫都是提前受过训练,且经由锦衣卫调查过背景的京都虽大,可想要一时半会找两个各方势力都不沾边的士兵有点难”
“大鼻子和陈二的缺口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贴身左右的位置。”
“这么亲近的位置确实要慎重一点就让多出来的那两个人来填充缺口吧”
凌零武满脸疑惑道,“哪里多出来的两个人”
“我要是有一天突然死了,一定是被你们这群没脑子的混蛋气死的”老叫花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沉声道,“非要我说明白是吗那两头猪,那两头在花船上拱白菜的蠢猪明日就让那两头猪陪在我左右,一起到湖心祭奠元白”
凌零武愣了一下,面色尴尬地应诺一句,而后便在老叫花的喝斥下退离,返回京都城门。
老叫花一脸怒容地看着凌零武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又望了一眼大鸣湖北浔桥方向,摇头叹息一声,转身回到祠堂内,本欲和申小甲几人打个招呼就早些歇息,却不由地呆立原地。
火堆旁,舞姿摇曳,歌声飞扬,热闹非凡。
满脸潮红,醉眼迷离的花绯踏着奇怪的舞步,扭动腰肢,别有风情。
陌春风坐在火堆旁滴滴答答地吹着唢呐,曲子虽然有些不吉利,但确实悦耳。
季步和钟厘末两人则是醉醺醺地互殴,你一拳,我一脚,打得很有节奏。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申小甲,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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