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兄,这厮牙尖嘴利,强词夺理,你来帮我辩解辩解”一扭头,却并未瞧见严玉书,左顾右盼地寻找一番,借机朝着凉亭外走去,“严兄,你在哪呢帮我说几句啊”
申小甲身形一闪,来到安建章身前,活动几下手腕,指骨捏得啪啪响,冷笑道,“安兄,别着急走啊,咱俩还没喝和头酒呢我上次要是知道你会这一套一套的,定不会与你动手,实在太脏了是我错了,我在这儿当着大家伙的面给你道个歉,对不起”
“没事没事,其实这一套不是我想出来的,是严兄提出的小小建议”安建章看了看申小甲那双狠辣的拳头,浑身轻颤一下,慌忙解释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方才的小误会就都算了吧,家父好歹是宫中编撰,在天子近前当差,多少给个面子”
“给个面子”申小甲嘴角微微一斜,突地飞起右脚,鞋底正正地印在安建章的脸上,寒声道,“那我就给你个面子,你可要接好了”
啪一声轻响传出,脸上印着一个黑红鞋印的安建章瞬时倒飞出去,而后扑通一下掉进鱼池中,溅起一朵大大的水花。
“活该”有人幸灾乐祸地嬉笑着。
“卑鄙”有人落井下石地怒骂着。
几名清风馆仆从惊了一惊,速即围了过去,焦急地想着法子将落进池子里的安建章捞起来。
二皇子轻咳一声,冷冷地斥退那些仆从,淡淡道,“让他在池里洗洗,省得心眼太脏污了清风馆的地”而后缓步走向申小甲,脸上浮着浅浅的笑意,“血衣侯出手干脆,出脚也毫不犹豫,倒是个耿直人啊”
申小甲腼腆地笑了笑,抱拳致歉道,“浪费了二殿下的好意,又搅了清风馆的清雅,还请恕罪”
“侯爷误会了,我不是要替安建章出头,此等龌龊之人,该当落得如此下场”二皇子摆摆手道,“今夜这场和头酒处理你和安建章、严玉书的恩怨只是其次,主要还是我想见一见你,毕竟我不像元直那般可以长留京都,不久之后便要离京去往书院,有些人是见一面便少一面。”
申小甲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承蒙二殿下厚爱,臣不胜惶恐”
“你我不必以君臣相称,交个朋友而已”二皇子微微抬手,命人斟了两杯清酒,一杯递给申小甲,轻笑道,“先前下人告诉我,说是侯爷觉着这酒太淡,认为元良被人忽悠买了假酒实则不然,此酒名为青竹,是元良自己亲手酿造的,味道雅淡,寓意为君子之交淡如水”
申小甲接过酒杯,双眉一扬,眨了眨眼睛道,“竟有如此深意,是臣愚钝了,先干为敬”一口吞下杯中酒,砸吧几下嘴巴,“好酒这味道就跟水是一样的”
二皇子温和地笑着,抿了一小口清酒,心道莫非这血衣侯是不喜欢青竹酒,所以才依旧以君臣之礼相待
便在此时,四皇子朱元直走了过来,对着申小甲竖了一个大拇指,而后撅着嘴看向二皇子,没好气道,“二哥,这酒就是酒,水就是水,酒就该越烈越好,这样才能越喝越暖,若是酒和水一样寡淡,只会越喝越寒,你不懂酒就别胡乱瞎搞,会被人笑话的”
二皇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和血衣侯玩了两天,果然出息了,都敢教训二哥了我在后院还埋了几坛其他的酒,非常淳烈,喝了之后,五脏六腑犹如火烧一般,你敢喝吗”
四皇子歪着脑袋笑道,“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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