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网状物。
孙法医对着摄像头,详尽地描述了尸体的大致状态。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死者没有明显流血或者挫伤。
但却有针孔。
“左侧上臂三角肌下缘可见,两枚针孔。”
孙法医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十分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哇,吸毒”小法医皱眉,一脸嫌弃。
孙法医瞟了他一眼“别这么快下结论。吸没吸毒要等化验。”
“哦哦,对不起。”小法医吐吐舌头。
观察外大致外表后,按照常规,孙法医翻开了死者的眼皮。
“瞳孔散大到边”孙法医一眼就察觉到异样。
瞳孔散大到边也是死尸的一个明显特征。这具尸体也是如此,瞳孔直径非常大。
但又和平常见到的不同。
孙法医弯下腰,拿起放大镜仔细凝视。
这是什么
细密的黑红色丝状物,盘旋缠绕,挤满了死者的眼球。
乍一看像是某种真菌菌丝,但并不符合孙法医从业多年的任何一种经验。
他打算一会儿将眼球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但在此之前,他还需要确认另外一些东西。
“口腔,牙齿完好无缺损,牙颈部略呈玫瑰色”
孙法医话音未落,对面的小徒弟又兴奋地抢答“玫瑰齿这人是窒息死的”
孙法医有些不高兴了,瞪着他“说了多少次,下结论别那么武断你这样是要犯错误的”
玫瑰齿,是法医学上的一个术语。
窒息死者的牙齿,在牙颈部会呈现出玫瑰色,或者淡棕红色。经过酒精浸泡后会更明显。
这种特征,对鉴定死者有无窒息情况,具有一定参考价值。
但并不是绝对性的指征。
小法医被师父训了,委委屈屈“哦”了一声。
孙法医继续察看尸体“舌体正常无破损。耳道无溢血,无异物。鼻腔嗯”
孙法医用小手电筒照进死者的鼻腔,眼睛一下子又睁大了。
“怎么了师父”身旁的小法医凑过来。
“”孙法医竟一时语塞。
借着手电筒的照明,小法医也看清楚了令师父无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鼻毛。
这位三十出头的男士,似乎并不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啊。
鼻毛都已经长到快堵塞鼻腔了,居然也不处理一下
“他头发也好长。他原来是干嘛的,搞艺术的吗”小法医皱着眉头,在笔记本上如实记录着。
“不应该啊”孙法医却喃喃自语。
“什么不应该”小法医好奇。
“这个毛发。”孙法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伸进死者鼻腔。很快夹着一根毛发退出来。
那是一根非常粗硬的毛发。光看形态,小法医会以为那是一根胡茬。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师父从死者鼻腔里取样的话。
“呃,这人毛发也太旺盛了”小法医光是看着都觉得鼻头发痒,忍不住用带着手套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鼻头。
孙法医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
他转过头,重新打量这具尸体。
死者为男性,三十至三十五岁。头发浓密,唇下满布短硬胡须。
体毛很重。非但四肢汗毛,包括胸口、腋下,这些地方也满布体毛。
除此之外,孙法医还注意到,死者的皮肤毛孔异常粗大。
男性不注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