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无缥缈,却又是那样沉甸甸的,就像是所有王尧已经失去了的,他曾经关心、在意的一切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正环绕着他窃窃私语、殷殷嘱托,不知不觉间王尧竟已泪流成河。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一扭头,赫然发现貂蝉正微笑着站在身旁,王尧赶紧将脸上的泪水抹去了。
“呱呱,只有你一个到了”王尧愕然问道。
“罗老师也来了,他不想引人注意,躲在后面呢。”貂蝉的声音沙哑粗粝,显然也是施展了“瞒天过海”术。
“呱呱,我在村里有个石屋,呱呱,咱们过去看看”王尧轻声道。
“也好。”貂蝉轻轻点了点头。
王尧最后又深深看了一眼正在田野里挥舞着火把歌唱的魔人们,转身与貂蝉一同往村里退去,不多时来到了虚掩着房门的石屋前,他刚刚打开门,罗老师便出现了,三位悄悄进了石屋。
关上房门,貂蝉、罗老师分别找了张椅子坐下,王尧想尽一下地主之谊,替两位倒杯茶什么的,结果四下一看,屋子里居然连一个茶杯都没有,显是因为这里长久无人居住,魔女都拿走了。
“那些魔人在做什么”田里的歌声依旧隐隐约约地传来,貂蝉坐下后不禁好奇问道。
“呱呱,他们在干活呢。”王尧回答。
“干活好像唱歌跳舞的样子嘛,而且,我刚刚看你好像流泪了吧”貂蝉一双妙目探询地看向王尧。
“呱呱,没有没有呱呱,就是荒原上风大得紧,呱呱,火把的烟熏死仙。”王尧急忙结结巴巴地撇清,他也知道自己的解释非常勉强,毕竟那种程度的烟气想熏出仙人的眼泪,委实不太可能。
“魔人的歌大有深意啊”罗老师突然用那古怪的腔调说道。他和貂蝉虽然在神魔两界试炼的时间都要超过王尧,但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所以表现得很好奇。
“不是王仙着急,刚才倒要好好看上一看了,我当初在人界,这种祭祀也是经常有的,不过那多是祭拜先祖、父母,同辈和晚辈就要简单得多。”貂蝉低头默默听了一阵,喃喃地道。
“我倒觉着魔界这样挺合适,都是死人,还论什么先祖、子孙一视同仁最好,你若有兴趣,咱们再去看看反正昭君几个还没到。”罗老师跃跃欲试。
他们显然没把王尧那魔人们在干活的解释当真,都以为她们是在进行一场祭祀活动。
“好啊”貂蝉听了罗老师的话,立刻站了起来。
“你去不去”罗老师见王尧坐着没动,又转头问他。
王尧摇了摇头,看着罗老师和貂蝉打开屋门,鬼鬼祟祟地钻了出去,他却是再没兴趣跑去田边了。
有些触动是只能放在心里的,不能一再地去撩拨,否则的话,那些触动就会渐渐变得麻木甚而至于不再引起心里的半点涟漪。
王尧很珍惜刚才所受到的触动,他只想好好体味,不愿因为看得多了,结果只剩下了猎奇,反而淡化了那种感受。
人之于世,是有一份责任感存在的,这种责任感于冥冥之中无形赋予了每个人,你可以忽视她、漠视她、推卸她,但她始终都在那里,不因了你的态度而有任何变化。
就好像每一个庸庸碌碌的生命,总会有那么一瞬骤然自省,对生命、对历史、对现实、对自己发起拷问,有的时候千千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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