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打点,府学给的科贡经费也不剩多少,我怕是熬不到来年春试了。”
墨柳道“那您还有祖产,可以卖几百两银子,坚持到春试,怎么也够的。”
林子葵一口拒绝“祖产万不可卖,那是爹娘留下的。日后莫要再提。”
两日后,林子葵拾掇好行囊,背上籍框,领着书童从北城门而出。
一溜朝廷兵马,跋扈地从他们身边策马而过“闪开都闪开”
五六十里的路程,林子葵这个文弱书生,携年稚书童,满打满算,花了三日工夫。
到行止观时,林子葵已是浑身尘土,鞋面和袍裾脏污不堪。他看不清上山路,墨柳力气小拉不住他,故此林子葵总是摔。
观外大门两旁题着一对楹联,林子葵看不清楚,便问墨柳“那联上,写了什么”
“公子,上面写,长跪问道,乾坤一镜,始悟道非可道,应行便行;坐山寺门,日月双丸,方知天外有天,当止则止。”
墨柳年岁不大,认字不少,他便是林子葵的眼睛。
林子葵听得连连点头“好好,当行则行,当止则止,止于物境,以物洗心,好个行止观。”
他正感慨着,忽地注意到一旁停着辆低调不俗的马车,还有多匹好马,不知是何人光临。
墨柳拾阶而上,敲了敲道观门,不一会儿,一年轻道士打开门来,林子葵说明来意“道长,在下林子葵,淮南人士,此番进京会试,想在行止寺小住一阵,潜心温习,不知贵观,方不方便”
道士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仔细地看过他的通关文牒、以及淮南郡守颁发的乡试文书。端看此人虽形容略显狼狈,可一身气质温润而泽,文质彬彬,样貌不凡,便客气引道“林居士请随贫道来。”
“多谢道长,”林子葵掀起下摆,左脚先跨过门槛,“敢问道长,那些车马是”
道士小声说“观里来了贵人,他们是京里来找人的,应该是做大官的,好像,姓萧。”
林子葵微微恍神。
果真是肖二姑娘,他那未过门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啦,本文短,目前是日更状态,暂定每天中午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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