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 诗文天地(第7/9页)
    我更清楚。我小的时候这合鲭再贵也不过两三钱,后来便卖不得这样低了,邻家看你那样贱卖,都把你当仇敌一般,还怎么过”

    “那依你之见,这又是为何呢”阮承信倒也不自命清高,主动和伙计聊起来。

    “还不是因为那些有钱人家。”伙计看着面煮好了,便送过来,和阮承信继续聊道“这城里数盐商最有钱,几个大盐商更是攀比得厉害。先是面里必有鱼,再是有的人只要斑鱼,再后来呢,有的人除了当日海里的斑鱼,一概不吃,说腥了一碗面。这东海离扬州又不近,打鱼的多是连夜出海,只为捞一网新鲜鱼。长此以往下来,鱼价高了,面价自然也高了。”伙计也颇为感慨,毕竟买鱼成本和面价一相折算,可能面馆收入,反不如以前。

    但话说回来,阮承信看着眼前的这碗“大连”,鱼汤倒是颇为清亮,尝了一口,确比往日所尝鲜美得多。这面店也不愧为数十年老店,面汤香气浓郁,自有一番风味。若仅为一饱口福,六钱银子花得也值。

    正吃面间,忽然见边上有个不小的包袱,阮承信眼看周边已无旁人,便问起伙计“这儿还有别的人吗”

    “别说别人了,要不是客官你过来,我们早走了。”伙计看阮承信颇为老实,也不免开开玩笑。但眼看大雨一直不停,店里人倒也真的准备关张了。

    阮承信吃完面,不禁摸了一下那个包袱,只感觉入手沉重,定睛一看,里面似有亮光泛出,再仔细一摸,只觉里面之物,与元宝颇为类似,如果整整一包都是现银,估计够普通人家一年用的了。

    伙计却没那么眼尖,一边把铺子里东西收拾好,一边和阮承信道“看你躲雨不容易,棚子我们就不撤了,客官愿意坐就坐着吧。”说罢,几个伙计相继走了,只留下阮承信一人。

    如果这个时候阮承信把包袱自己拿走,也没有人看得到。

    但他还是选择了留下。

    雨又下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停了,阮承信也想到过顺手牵羊,直接拿走这包银子。可转念一想,不知失主是什么样人,若是豪门大族也就罢了,若是和自己一样,甚至不如自己的人家,丢了这许多银子,年恐怕都过不下去了。自己虽日渐窘迫,终究还是有田产的读书人家,比市井小民还要优越些。推己及人,倒是也于心不忍,便一直留了下来。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一辆马车缓缓路过停下,走下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来。看到阮承信,不禁颇为讶异,问道“敢问这位先生,在此多久了”

    阮承信看这辆马车颇为精致,来人一身绸袍,其间以暗纹绣着几道祥云,想来家境不差,而且意境不低,日常颇为讲究。便如实答了。那人也有点吃惊,笑道“先生看来也不富裕,为何不将这包银子拿了去,也好过个好年我家开销也说得过去,不差这些钱。”

    阮承信笑道“我这人平日胆小,不是自己的东西,确是不敢要,拿了,这心里惭愧,与其拿你这些银子,不如图个心里痛快。”那人也笑了,正要接过包袱,忽然眼神一变,似乎遇到了熟人,问道“先生可认得一位姓阮的游击,名讳是上玉下堂的”

    阮承信不禁心中一惊,道“正是家父。”那人又问道“那令堂可是姓江”阮承信忙道“确是家慈,已亡故多年了。”

    那人又惊又喜,忙道“你把包袱打开,便知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