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心不下。”
“家里的事,爷爷和橙里爷爷也能帮着些。其实夫子不用这样担心的难道,夫子还是没有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做官吗”江彩说着说着,忽然想起这一节。平日阮元大半心思都在读书上,至于做官,自己却很少听他说起。
阮元道“其实若是依我本意,做官倒也不错。那日康山草堂之上,我也见过皇上,他慈祥和善,又自有一番威仪,保和殿上见他一面,自然也是莫大的荣幸。只是爹爹,还有杨叔其实他们都不愿我去做官的,尤其是去京城。”
这些事情,江彩也听阮元提起过。阮承信不愿为官,也不愿阮元过多结交官府。杨禄高更是见了官府人员,躲之唯恐不及。若是阮承信真的执意不放阮元出去,即使江春力劝,恐也无用。一时不好言语,想了片刻,方说道“夫子,其实你想得,确实很周全。但要是想多了,或许一个大好机会,就这样错过了呢。要是夫子实在犹豫,不如过几天之后,去问问爹爹,问问你以前的几个先生,或许大家一高兴,就同意你去京城了啊”
阮元笑道“能有你这样聪明,又这样幸运的夫人,这辈子啊,我也没什么遗憾的了。只是夫人,我若真的去了京城,你可怎么办啊难道又要过几年,还生不出孩子”
“我陪你一同去便是。”阮元也没想到,江彩回答的如此坚定。
见阮元沉默不语,江彩道“夫子,你在担心什么啊总商行馆那边主事的,算是我伯父,他自幼最是疼我,又怎么能亏待了我再说了,嘻嘻,你要是早点中了进士,或许或许我们明年就有孩子了呢。”
阮元听江彩这样说,自然也更加向往京城,道“夫人,京城路途遥远,要走一个月水路,夫人身子,可受的住”
“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江彩听阮元的意思,已是渐有了前赴京城之心,她也未曾去过京城,想想或许再过些时日,能去一个更大更有趣的地方,自然非常开心。想了想又笑道“只是啊,今天爷爷这样一来,不免有件事没做成。”
“夫人是想做什么”阮元笑道。
“重阳糕啊。明明眼看着,你粉都筛好了,我那边都做上了,可是你这一出去,爷爷拿了家里的糕过来,厨房那边,我就都搁下了唉,那些米粉就这样浪费了呢。”
“哪里浪费了,等明天了,我们再做一个。”
“那你可要过来和我一起做。可是”江彩想想,道“重阳糕嘛,还是重阳节做比较好。你和我就这样一起,一起做糕,吃着也开心,那可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糕呢。”
“好,等来年重阳,我们再一起做。”
九月之初的扬州,温暖依旧,又不失阵阵清风。风吹桂花,香飘阮府,阮元和江彩也不再言语,一起享受这安谧的夜晚。
对于这时的阮元来说,进京考会试、中进士,还是很单纯的“上报皇恩,下安黎庶”之举。他也想象不到,那个自己心目中何等神圣的朝堂,将会在不久的未来发生什么。
这时谢墉的江苏学政,已经任满,谢墉收拾已毕,便准备北归。途中正到了江宁府,便去了朱珪临时下榻的官邸。二人在朝中也颇有交情,此时一聚,自然倍觉快慰。
这次倒是朱珪先开了口,道“金圃兄啊,你这一任学政,小弟是真心佩服,这届江南生员,说的上才华出众的,怎么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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