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但我看着武先生家中藏书那般样子,想来武先生也不是不通人情之人,若是能将这一切说清楚了,或许武先生也会回心转意,愿意来这里帮我们呢。”
“而且,咱们督学的时候,不是从青州路过了一次吗当时听当地童生讲起武先生,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连边上莱州、沂州,都有不少人知道武先生呢。所以说啊,若是武先生可以到我们幕中,想来我这学政的风评,也会一日千里,到时候啊,邪不胜正,流言自然就会慢慢少了。”
“伯元,以前朝廷里那几个老头天天说你好话,不也没挡住这许多流言吗你确定你这般盯着武先生不放,就能把问题解决了”杨吉似乎依然不在意这些。
阮元却道“这是不一样的。阿中堂王中堂他们说起我的时候,我刚刚升迁,却是半点实绩都没有。可这山东学政一任,是我自己在做事了。咱选拔士子,唯求实才、不拘一格,自然问心无愧。接下来就要靠入幕之事,来扩大影响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葱我听说也是本府特产,你买这许多回来吃,花了不少钱吧”
“伯元,我可听卖葱的人说了,今年章丘收成还算不错,这些葱不值钱的。倒是你,家里平日吃的存的,都是白米,在京城也是,发了米券从来不用,说是只能兑次米,都卖了再去买好的,你这样才是真正破费呢。”杨吉终于找到一个阮元的“弱点”。
“我你说我一个扬州人,都习惯了,还不能多留些米么再说了,这济南北面的大清河,通着运河,米船往来也不是难事。”
“那这鱼呢我也听人说了,大明湖的鲤鱼也不便宜啊”
“你这可是问着了,这鱼是我昨日在大明湖里钓的,咱学署背后就是大明湖,还要出去买什么”
“伯元,外面来了个人,说是巡抚衙门的,给你送了封信。他说,山东要换新巡抚了。”这声音温柔细嫩,又有一丝丝胆怯,自然是刘文如了。只见她拿了一封信过来,阮元便也停下筷子,拿过了信拆开,看得数行,脸上竟是一股又惊又喜之色。
“毕大人”阮元这句话竟似乎要有个老朋友来山东一般。
“伯元,你说这鱼给了你半条,我吃半条,我这都快吃完了,你那半条,我看还没动几筷子呢。你若是再这样吃东西,真得小心点身子了。”杨吉不禁调侃道。
“你却不知。”阮元只自顾自的说着,道“这毕沅毕大人,原本是湖广总督,却不知为何,竟要来山东做巡抚这也不重要,毕大人是金石和乙部的大家,我早就想见见他了。这金石收集之事,还要请他再指教呢。却没想上天佑我,竟然让毕大人到了山东这里来”
杨吉自顾自的吃着,也不管他。
阮元高兴了一会儿,想着毕沅到任终还有些时日,也不用着急,便又拿起筷子。忽然看到,刘文如竟然只站在一边,也顺口说道“文如,今天我们吃饭早,你还没吃吧快过来,和我们一起吃些吧,这里菜还有不少呢。而且你看,温度也刚刚好。”
“伯元,这以前都是你和小姐一起吃饭的,我那里可以”刘文如虽已得了妾的名分,可平日与阮元说话还是很少,这时阮元忽然一说,自然也有些慌张。
“文如,现在彩儿已经不在了,你也是妾了,来一起吃饭,有什么不可以的呢”阮元也只好安慰她。
“谢谢伯元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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