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四十二年生人,或许你还不知道,我也是这一年出生的呢。文如,你生日是哪天,可还记得若是你比我小,那以后你只叫我姐姐就好了。”
“夫人,我我从记事的时候起,就没过一个生日的五岁的时候,爹娘带我来了扬州,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们,所以我的生日,已经记不得了,夫人不要见怪才是。”刘文如的回答也很诚恳。
孔璐华想着一般孩童,记事也要三四岁左右,刘文如这段话,看来也是确有其事,便索性自己后退一步,道“既然这样,文如,我是五月二十七的生日,你与我同年出生,很有可能生在我前面的,不如从今日起,我就叫你姐姐如何你你若是愿意认我这个妹妹,也只与我姐妹相称就好了。”
“夫人你出生之时,这一年还有大半年呢,这样想应该我称你一声姐姐才对啊”
“没关系啦,你都叫了我这么多次夫人了,我叫你一声姐姐,咱两个不就扯平了文如,你以后与我说话,可不要这般谨小慎微了,你说着不开心,我听着也不痛快,你说是不是”孔璐华似乎对于二人的大小,也不是特别在意。
“可是夫人,这家里还有夫子和爹爹呢,我要是真的像夫人说的那样,和夫人姐妹相称,夫子和爹爹会骂我的。”刘文如还是不放心。
“那这样好了,等夫子回来了,我去和夫子说,就说你叫我妹妹,他不许骂你,让他忍着。夫子这个人很好说话的,这你也应该知道啊,至于爹爹那边,夫子都不在乎了,爹爹自然也不会计较的。”
忽然,学政署的东北角落,传来了一阵噼啪的声音,孔璐华和刘文如也都听得清楚,一时都不再言语,只去听那响声,过得片刻,那声音竟然越来越响,正是烧火的声音。
孔璐华不禁问道“姐姐,今日在江南是什么节日吗听着这火声这般大,或许是有人家过节呢。可我在山东,并不知今日有何节庆之事啊”
“夫人,这件事我也不知”刘文如话音未落,孔璐华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声音,连忙示意她暂时噤声。只听火声之中,似乎还有脚步声响,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乱。脚步声中,还带着阵阵浇水声响,这样想来,学政署东北并无节庆之事,倒像是有一处大宅不慎失火。
“姐姐,听这声音学政署东北是粮道所在,还有座粮仓也在那里,北面北面是红门局,里面多得是绫罗绸缎”说到这里,孔璐华不禁面色微动,一把拉住了刘文如的手,道“姐姐,你居室在东北角,今日刮得是北风,只恐不过片刻,火就要烧过来了。这屋子不能再留,快和我走”
说着,孔璐华站起身来,拉了刘文如便往门外奔去。刚一出门,只见莲儿从另一侧跑了过来,神色匆匆,道“小姐夫人不好了北面的红门局失火了眼下已经烧到了粮道衙门,像是控制不住了,夫人快和我走,这里危险”
“莲儿先不要慌,你快些到下人房里,去找阮学使最信任那个蒋二过来。若是看到孔府过来的,告诉他们听我吩咐,切莫随意行事。眼下火就要烧过来了,这里若是不加防备,很快也要被烧着了”孔璐华回头看东北角时,只见浓烟熏天,火光起初还是忽明忽暗,只过得约一刻钟,已是红遍了东北半边天幕,再难抑止。家中她平日最熟悉的杨吉随着阮元、焦循督学去了,都不在家,只怕今日火灾,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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