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少歇息。这样一来,也搞得追击的清军疲于奔命,民变军辎重不多,又兼吃苦耐劳,流动作战之初,机动性极强,而清军部队大多慵懒怠惰,更兼随时携带大量火炮马匹,在三省之交的山地之中,极难施展,竟一直劳而无功,反倒是经常被民变军突然袭击,损失了多名将领。毕沅又是文官出身,面对这般流动作战,更是毫无办法,窘相百出。乾隆无奈,只好让他南下处理西南战后重建事宜,不再到前线督军。
而从京中南下的永保、庆成所部,不仅战功有限,平日粮饷消耗,也更甚各省绿营。一年之中,朝廷消耗了数千万两白银,却依然十分被动,处处受制。这几日乾隆与嘉庆也再无法安坐深宫,一同到了军机处来,就近看着战报,处理战事。
“这一年下来,收了枝江,又失了当阳,收了当阳,贼人又陷了钟祥和竹山,这钟祥是攻克了,下一步他们要到哪去,有谁说得清楚一年了,数十万大军兵临三省,竟然只有这点斩获,贼人主力,到底在哪里这擒斩二百人的奏报,也好意思说大捷说啊,你们都是军机大臣,这军机要事当头,怎的都一个个没话说了这仗要怎么打,才能剿灭反贼沈初,你意下如何”此时军机处里,比起上一年又有变化,台布授了江西巡抚,坐镇后方督促前线进军。王杰年迈,时常不能入军机处,乾隆眼看汉人军机大臣只有董诰一人,也提拔了沈初做兵部尚书、军机大臣。眼下军机处里,共是和珅、董诰、福长安、沈初四人环立两位皇帝身边,可四人面对乾隆责问,也各自低头,并无可言之事。
沈初听了乾隆责问,一时冷汗淋漓,忙跪倒在地,道“回回太上皇,臣原本不谙军务,执掌兵部,也也就是为前线拨运军粮器械,至于战事,臣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还请太上皇明断,臣回到兵部,一定立即去办就是。”
“若是这样,朕要你做兵部尚书有何用也罢,明日朕改你去户部吧,兵部的事,都交给庆桂去办,起来吧。”乾隆又是愤怒,又是失望。
和珅眼看乾隆不悦,也将手中的几份奏报呈了上来,道“回太上皇、皇上,这几封奏报,臣看着是湖北巡抚惠龄、陕甘总督宜绵、陕西巡抚秦承恩和西安将军恒瑞所奏,各有杀敌立功之事,想来前线战事,已是连战连捷。贼人们穷途末路,才如此流窜作战,我军只需坚守要地,按兵不动,困住这些贼子,他们必将孤立粮绝,到时再追杀不迟。”
“惠龄、宜绵、恒瑞,还有京城调去那个永保,朕看着都是废物”乾隆怒道“什么有所斩获,斩获那些人头,是贼寇首级,还是杀良冒功,朕怎么清楚更有甚者,这几个酒囊饭袋,去年每个人拿了朝廷不下三四百万两银子,国库存银,两年前尚有六千万,今年账上,就剩下两千万了。然后在说什么,按兵不动朕的银子就是给他们按兵不动用的吗”乾隆怒道。
“回太上皇,永保从来骁勇,想来只是一时不能熟悉地势。况且,这按兵不动虽不致立即破敌,可这些流寇每日流窜,长此以往,必然疲惫,到时候我大军以逸待劳,定获全功。至于国库用银,一时有些消耗,也是难免”和珅道。
“再这样下去,国库就要见底了”乾隆怒道。随手翻了一篇奏折,不由得愁容满面。又道“看看吧,一年的战事,朝廷免了多少赋税,今年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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