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不学无术,饮酒聚赌之事倒是做过不少,只是凭着阿桂长子身份,想着以后必然得以承袭爵位,方才有恃无恐。阿桂在世时也曾多番斥责,甚至鞭笞于他,可他从来不改,这时能补任銮仪使,也是凭着袭爵之故。
而阿必达一家则完全不同,因为无法继承爵位,所以无论阿必达还是那彦成,平日读书课业,弓马射猎,都异常勤勉,丝毫不落后于旁人。那母与阿必达相处多年,自然也继承了他的风范,遇事有见地,敢于决大事,这时忽然提醒那彦成一句,自有其中深意。
“额娘,大爷做銮仪使的事,我当然知道了。可是虽说我在宫里,也见过大爷几次,可平日话都说不上一句,只怕”那彦成还是有些犹豫。
“东甫,眼下和珅势大,咱们章佳一门,若是不能上下一心,又怎能与他相抗啊你大爷虽然和我们一家素来不走动,可他毕竟是你大爷,是诚谋英勇公啊和珅素来和阿玛不和,自然也不会和你大爷有什么交情,所以眼下他的部属,是归皇上所用,还是只能任由那福长安摆布,可是至关重要。为了大清的未来,也为了咱这个家,东甫,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考虑面子了。”那母在这个时候,态度却比那彦成坚定得多。
“东甫,要是依我看,大爷他未必不会和你说话,你虽与他交流不多,可你忘了孩子们啊容安和容照前些年啊,最是爱玩,偏偏大爷他也是个会玩的主。所以他们和大爷之间,其实关系不错的。东甫,若是你见了大爷,实在开不了口,就多讲讲孩子们的故事,比如,去年冬天出去比试射箭,我记得容安射中了靶心好几箭呢。”这时云仙也开始为那彦成出谋划策,听着妻子柔声劝慰,那彦成自也觉得放松了许多。
“夫人都这样说了,我若是今日能见到大爷,我与他说说吧,额娘的话,确实有理。只不过容安和容照的学业,还有劳夫人了,孩子们前些年还小,和大爷玩玩倒也无所谓。可他们这也满十岁了,四书的课业,可还要看住,别让孩子因为外面的事,把自己以后的根本丢掉了。”那彦成道。
“我都记得呢。”云仙笑道。她虽是恒瑞之女,恒瑞又可能与和珅继续勾结,可这时她早已与那彦成夫妇同心,是以章佳一家之中,也无人再因她出身缘故欺压于她。
只是对于那彦成而言,如何和阿迪斯和好,却还要费一番心思。
所幸初五一日也无大事,军机处中只有零星几份奏报需要批复,而初六一日,王公宗室依然要和前两天一样,辅国公以上全部在乾清宫守灵,不能出宫走动。想着绵恩、淳颖一时都不能外出集结兵力,福长安也不免焦躁起来。
这日回皇城值所的路上,福长安也不禁对和珅抱怨,道“致斋,早知如此,咱们就不把九门提督让给绵恩了。你说说现在,咱们也不能和步军统领那边联系,绵恩又不能动,这万一皇上有个什么动静,可如何是好啊”
“凡事皆有轻重,需要权衡嘛。”和珅也安慰福长安道“你看看如今局势,就算我还兼着九门提督,我出得去吗再说了,绵恩他们再值一夜,就该放出去了,即便后面需要我们有些动作,初七、初八两日,也就够了。至于皇上,这些日子出入乾清宫的人也不少,里面不乏咱们的耳目,皇上也没做什么。对了,阮元情况怎么样这几日可有异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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