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就他那个样子,早晚是保不住将军之位的。所以伯元,我现在也已经下了决心,眼下军机处要事还多,我走不开,等再过些时日,我就向皇上请命,到前线督战去。”
“东甫,你也没上过战场,这又是何必呢”阮元也有些担忧。
“我阿哈欠皇上的,我总要帮他还一些吧”那彦成道“而且皇上这边,一直就有再度派遣京官前往陕甘督师之意,只是一时尚未决行罢了。眼下太上皇的大礼还未完成,和珅这一下狱,他的同党被贬斥了不少不说,他自己当年身兼多少部务,也都得一一交办过来才是啊再加上,三个月之后就是会试,皇上第一次亲政后的会试,当然要加倍在意了。再说了,我一门三代为将,玛法、大爷都上过战场,我自幼也习练骑射,学兵法,去前线督战,或许本来就是我应尽之责吧”
阮元自也清楚,那彦成毕竟是旗人,在领兵作战这种关键军政要务上,自然会有自己的考虑,便也不再阻拦于他,只道“东甫兄,战场刀枪无眼,若是真有那么一日,可要多多保重。”
“伯元,这些日子,你也要多加爱惜身体才是。”那彦成道“你别看自己在南书房,眼下皇上亲政,原本和珅办理的要事,都要一一交予其他人去做,其中寻人、应对,可都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人兼理要务。我想着,多半过些日子,南书房之人,要做的事也会越来越多,你做翰林、做学政,都还算清闲,这样繁重的朝政,可得小心些了。”
“东甫兄多虑了,该怎么办事,小弟心中有数,如此便先谢过东甫兄指教了。”阮元答道。
果然,那彦成的判断,没几天就成为了现实。
就在和珅罪状已经确定,即将公之天下,确定和珅罪刑之时,朱珪也终于回到了南书房。嘉庆和朱珪师徒相见,各自涕泣,想着朱珪早在三年之前,就一度有望入朝辅政,可经由和珅阻挠,竟延误了三年,其间川楚战事,几已至于不可再制,嘉庆也安慰朱珪道“朕等着老师这次回京,实在是等得太久了,老师本有安邦定国的才学,却被困安徽三年,那是真的大材小用了。这次老师回京,朕也早就定好了,老师明日,便入值南书房,户部三库,原是和珅掌管,积弊犹多,这次老师回来,也让老师一并兼管,务必要剔除弊政,再兴法度,这大清的江山,才能安定下来啊。”
朱珪听着嘉庆之言,确实要重用自己,心中也自是激动,可南书房毕竟长时间仅为文臣供奉之所,这时诏他入南书房,而非军机处,还是有些不解,便道“回皇上,朝廷机要之事,自世宗皇帝起,便决于军机处,南书房不过词臣供奉之所,皇上一边让臣入南书房,一边又让臣掌管户部三库,臣想着总是与体制不合。”
“军机处就先把重点放到前线战事吧。”嘉庆道“朕初亲政,对军机处之事,也有些了解。和珅当国这些年,尤其最后几年,多少前线战报,各省奏表,都是朕与皇阿玛未见,而军机处先观后奏的朝纲如此败坏,若是朕直接任用军机处,只怕和珅留下这些陋规,也要被一一继承下来了。所以朕想着,就先将内外奏报,集中在南书房,待你等与朕一同看过了,再将其中要紧之事发入军机处和各部,只有这样,军机处才能记住规矩,才能不再出第二个和珅。不过老师也请放心,侍郎阮元,已在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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