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看,这不是前些日子,那蔡牵都投降了过来嘛我估计再过些时日,米价自然也就降下来了。”
“还有军费的事,也请大人听下官一言。”李殿图续道“前日派往汀州和邵武的援军,我与藩司臬司都清点过军费开支,目前还有两万两银子的军饷没补上呢。虽说是协助江西剿匪,可这几个月的支出,也不能不考虑啊总制大人,这笔钱要是不能按时发下来,前线将士还怎么打仗啊”
“李中丞,这军饷开支,难道我是有意不愿拨给前线吗”玉德似乎还有道理,强辩道“你在福建也做了两年巡抚了,福建亏空如何,你应该清楚啊眼下这账是根本补不上,皇上那边呢,虽说让咱们徐徐赔补,可这一两个月问一次,我心里也不好受啊将士们驻防汀州邵武,确是不易,可眼下这国事艰难之际,大家就在忍一忍,有什么不好呢你说我闽浙总督府账上,每年不也要拿一笔养廉银去赔补亏空吗”
“玉总制,咱们福建的督抚藩臬,哪个不得年年赔补养廉银这是总制您一个人的事吗”那布政使裘行简本是乾隆朝尚书裘曰修之子,一家两世重臣,自不免有些傲气,却也刚直,不似李殿图那般瞻前顾后,道“眼下福建诸事,总制说艰难不假,可也总得有个先后吧汀州邵武驻军防贼,海上清剿海寇,这是我闽省的根本大事若是盗贼不平,百姓如何安心耕啬商旅如何畅通无阻百姓不足,赋税要如何充足赋税不足,亏空又如何去补所以这赔补亏空之事,根本在于盗贼敛迹,全省太平似总制这般军队拒不发饷,海盗唯求招抚,那不是本末倒置之举吗”
“裘藩台,你任这布政使不过四个月,本督在这闽浙赔补亏空,都已经四年了”玉德见裘行简居然敢质疑自己,也没好气的回答道“那海寇有多厉害,你打过仗吗你打都没打过,又有何资格说我招抚之举不妥眼下剿匪的是江西,咱们不过派兵协防,又不是让他们去战场送命,这军饷早一日发,迟一日发,又有什么干系再说了,这笔军饷我又不是不发了,你要是觉得不妥,我现下就立个字据,保证只要亏空之事有些起色,这亏欠的军饷,我一文钱不少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李殿图和裘行简眼看玉德巧舌如簧,怎么说都有一套道理,也懒得再与他争辩,相继告辞去了。
“大人,兴泉永道的庆大人来了。”这时玉德一名下属向他报告道。玉德点了点头,示意庆徕进来,庆徕见了玉德,请安之后,便对玉德陪笑道“总制大人,闽海关的关税我清点完了,上报的时候,就按去年的数字,多收的商捐,咱们就都去补亏空。”
“商捐之事,那些商人没有起疑吧”玉德问道。
“没有,这福建距离京城好几千里,他们谁有那个耐心,还去京城问皇上的意思啊他们看到咱们的手令,自然便相信这商捐是真的了,若有哪个不晓事的,下官一定让他知道厉害。”庆徕笑道。
“那就好。”玉德感叹道“你说这个阮元,真是年轻不懂事啊,那蔡牵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非要给人家逼得没了活路吗你说有那蔡牵在海上,咱们收这商捐补亏空,就有了名目,他蔡牵要是真的灰飞烟灭了,这商捐也收不得了哎哟,一年也是四五万呢。赔补这府库漏洞,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啊”
“大人说得是。”庆徕眼看四周无人,犹是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