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起锦儿来,我自也省了不少心。若是夫人日后又有了孩子,夫人自然就会驾轻就熟啦”
“嗯,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也不知楚生姐姐,你意下如何”孔璐华一边笑着,也一边指着身边的谢雪,道“月庄妹妹也有一个男孩儿,与延锦一样,都是嘉庆六年的孩子,这些时日长大了,我和月庄教他读些书,他倒是也能看得下去,看福儿的样子,以后若是他爹爹再能指点一二,我看是能成才的。就算做不得官,至少著书立说,应该不在话下,锦儿又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所以嘛,我想替月庄妹妹问姐姐一句,若是能给福儿订个亲事,日后福儿锦儿都长大了,便叫他们做成一对,岂不是两全其美啊”
“这样啊,这可是好事啊”梁德绳自然清楚阮家情况,眼看孔璐华出口订亲,哪里还有其他意见便也笑道“今日看妹妹们,也都是心地良善之人,若是锦儿能嫁到你们家去,我当然放心啦。”一边说着,一边也看着孔璐华之侧的刘文如,问道“还有啊,书之妹妹,你这一胎若是男孩儿,我也帮你问问家里,为你这孩子指一门亲事,怎么样啊”原来,刘文如早在上一年冬天,便有了身孕,这时已经怀胎六月,孕相早显,梁德绳便主动与她攀谈起来。
“这这怎么使得啊”刘文如听了梁德绳之语,脸上也不觉一红,只想着自己妾室所生之子,却如何与梁家许家这般名门攀亲只小声推辞道“更何况我这孩子,现在还还不知是男孩亦或女孩呢。”
“妹妹,你生了孩子,就是阮家的孩子,有什么使不得的呢”梁德绳不禁笑道“唉,你说我这话说的,都说到什么上去了今日这西湖之上,一片风和日丽,这湖上几处春景,今日也最是宜人,若不能留下一二诗作,今日不是白来了一趟吗”
“好呀好呀。”孔璐华也笑着应道“今日我们前来,本也备了纸笔,就等着一会儿行船回去,便即作诗了。正好,我们家这几个妹妹啊,都想着让姐姐看看,究竟谁的诗做得更好呢。若是只在家里写诗作对,只怕再过些日子,她们就要变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正好姐姐来了,可要教训她们一下。”
“姐姐,我们没有楚生夫人,这家中偶有玩笑之事,您可别当真啊”谢雪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只是以诗会友,见了你们诗作,我们说起话来,才更亲切不是”梁德绳自也在家中偶有作诗玩笑之事,自然不会在意这些,道“你们看,这船也要转回去了,那咱们就开始吧,每人作诗一首,回到白堤之前,务要完笔,如何”
“正有此意不过姐姐既然是我们请来的贵客,今日诗作又要姐姐品评,这作诗之事,便只我们四个就好啦。”孔璐华也应过了梁德绳,一行人当即摆上案桌,燃了熏香,阮家四女便各自入座,和着清风香气,碧水繁花,一一作起诗来。
不过片刻,四女作诗已毕,看孔璐华这首诗时,写的乃是花港观鱼
三月秾华对画楼,半湖修鲤共沉浮。
偶随碧浪洋洋去,竞现金鳞泼泼游。
满目波光摇曲槛,一竿春色系轻舟。
几声渔笛西冷外,可惜桃花逐水流。
刘文如诗,则以春风为题,乃是
几番轻暖又轻寒,渐逼罗襟两袖宽。
但觉吟来飞絮好,只愁送去落花残。
凉生绿浦粼粼浪,香远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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