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啊,这颔联可是要费些心思了。”孔璐华一边笑着,一边也取过谢雪那张纸笺来,略加思索,便在谢雪诗句后面写下
一钩新月悬帘外,几缕名香绕袖边。
“夫人,这新月名香之句,却是用得好啊。这样说来,下一句竟要如何,才能将这诗承接下去,可是不容易了。”谢雪笑道“书之姐姐,颈联该你了,你看古霞这个样子,明明自己是最后一句,竟已然有了得意之色,那你这一句,是不是也要杀一杀古霞的锐气啦”
“哼,月庄姐姐就是看我好欺负,这么快就不帮我了,一点都不可爱”唐庆云调侃道。
“好啦,这句诗我也已经想好了,古霞,我们也不难为你,你只把最后一句做上来,便也罢了,可你若是做不上来,那就休怪我们惩罚你了,如何”刘文如倒是客气,一边取了孔璐华手中纸笺过来,一边也提了笔,在孔璐华诗句后面写道
纸阁微风生铁马,茶瓯轻煖泛银船。
“书之姐姐,你这这好难啊”唐庆云看着刘文如诗句,似乎一时没了主意,对刘文如撒娇道“夫人前面写新月名香,我尚且对得,可姐姐你这一句铁马银船,若令我收尾,这尾联当写什么,竟是全然不知所云了。好姐姐,要不你换一句如何呀”
“那可不行,古霞,联句是你提出来的,要愿赌服输,不能耍赖”看着唐庆云可爱模样,刘文如竟也不觉多了几分童趣,便与唐庆云相互挑逗起来。
“哎呀,我”唐庆云正有些懊丧之时,忽然一瞥之间,看着窗子之外,一枝寒梅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登时有了主意,便“嘻嘻”一笑,从刘文如手中接过了纸笺和笔管。很快,纸笺最后便多了一行字,诸女过来看时,乃是
回看屏上寒梅影,半幅横斜落砚田。
“古霞,你这一联对得真漂亮啊。”谢雪看着唐庆云这最后一句,也不觉对她赞叹道“方才看书之姐姐颈联,本想着意境开阔如许,这尾联却要以何为意,方能将全诗收尾。不想古霞梅影一句,正好收束全诗,丰约自如呢。看来啊,这作诗之事,我是比不上你的了。”
“怎么样,夫人,我这尾联作得不错吧现在是不是也该品评一番,论个高下啦”唐庆云对孔璐华得意道。
“好啦,古霞,咱们平日作诗啊,要说有那么一些互不相让的心思,却也是好事,若是大家都不思进取,又怎能写出好诗好句呢可咱们也要清楚,这高下之事,不过次要,咱们学诗之本,竟是为了什么乃是自诗文之中,观其意境所在,用以修身养性,最后乐在其中啊今日这诗,咱们几个作得都不错,又何必强论高下呢倒不如啊,咱们就这样看着咱们自己写得诗,或许啊,其中别有一番趣味呢。”不想此时,孔璐华却劝住了唐庆云,对三女如此说道。
刘文如、谢雪、唐庆云听孔璐华说得也有道理,便又凑在了一起,一同看向诗笺上自己和其他三人一同写出的文句。四女看着自己的结晶,想着若是没有身旁的伙伴,便做不出这首诗来,这样的诗句,方才更加难得,情谊至深之时,也自然会心一笑,安享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友情。
不知过了多少时分,忽然莲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夫人,开封那边又有信到了,这次老爷似乎有件要事,想让夫人早些回信呢。”
“什么事啊,不想夫子出门这才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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