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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阮元的致命失误(第2/3页)
    ,这奴才绝不会做如此大逆之想啊”内务府本是直属皇室,专为皇室负责采买用器的机构,是以内务府官员单独奏事,往往便以奴才自称。广兴以内务府大臣身份被嘉庆质问,便即从俗“这后宫绸缎发放之事,奴才一向尽心,务求岁赐缎匹,质地无缺,这这以次充好之事,是绝无可能的啊”

    “这里次等缎匹数字,都列得清楚无误,你还有何可以狡辩”嘉庆见广兴试图自辩,心中更怒,对广兴道“若你不信,那要不要朕再去后宫一次,让如妃和淳嫔她们,拿着你下发的绸缎,来亲自与你对峙朕再问你一次,这发放次品之事,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皇上,这这不干奴才的事啊”广兴听嘉庆连番斥问,已是冷汗渐生,终于松口道“奴才在嘱托下人发放缎匹之时,曾经再三告知他们,一定要用上等绸缎,这这是实情啊若若是发放绸缎果有次品,那定是定是上品绸缎,已然尽数发出,库里实在没有上品,才会调用次品啊皇上,这些绸缎,奴才清楚,是办事太监与苏州织造清点过后,才发送内务府的,若是上品绸缎不足,那那定是与苏州织造交接的办事太监中饱私囊,暗中私自克扣了缎匹,才使得库中缎匹,竟不足数啊”

    “苏州织造广兴,你可知朕这里与苏州织造交接之人,究竟是谁”嘉庆听了广兴声辩,也是越听越怒,道“张进忠,广兴说你与苏州织造交接绸缎之时,克扣缎匹,可有此事”原来,嘉庆派去与苏州方面交接绸缎的太监就是张进忠,广兴一时慌乱,竟而口不择言,果然撞到了枪口之上。

    “皇上,这奴才绝没有中饱私囊之事啊”张进忠听嘉庆责问于他,也当即跪了下来,对嘉庆道“这广兴他他言行狂悖,目无圣上,如此荒谬之言,皇上千万不要信啊皇上若是信不过,奴才自请皇上抄了奴才的家,若是奴才果然有克扣绸缎之事,奴才任凭皇上论处,绝无怨言”

    “那广兴,你说张进忠克扣绸缎,这件事,你有实际证据吗”嘉庆又问道。

    “这这”广兴听嘉庆问到这里,也是一时语塞。他自忖几年以来,嘉庆屡次让他参与要案,也对自己多有赏赐,想来过不多时,自己便也可以进入军机处,甚至取代庆桂和托津,成为大学士的备选。一时志得意满,这些时日里言行也渐渐不再谨慎,果然在发放缎匹之时有所失察。他以为嘉庆对自己信任有加,不至于严惩自己,便随口搪塞,甚至想着转嫁危机,却不想自己言语,竟处处都是纰漏,眼看嘉庆神色严峻,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没有实据,你为何要无端诬陷他人”果然,嘉庆开始对广兴失去了耐心,只是这时回想张进忠之语,嘉庆不觉有些纳闷,又向张进忠问道“张进忠,你方才说广兴言行狂悖,目无圣上,他今日养心殿上之举,倒也算不上。难道,广兴另有其他不端之行不成”

    “回皇上话,就是就是奴才去请广大人过来的时候。”张进忠听嘉庆问起,便也答道“方才奴才到了内务府,正好看见广兴大人坐在正堂之上,奴才便将皇上口谕,告诉了广大人,可广大人当时听皇上口谕,自始至终都是高坐堂上,既没有下来跪接谕旨,也没有离开过自己坐席,听奴才宣旨之后,广兴也是大摆架子,只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起身准备入觐。皇上,当时内务府中多有大臣亲见奴才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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