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即归京阮元刘凤诰,本系同年进士,相互纵容包庇,竟使如此连号大案,险些被直省遮掩,这一次,朕绝不会对他们容情”嘉庆想着长麟之言确有道理,对于阮元和刘凤诰的惩处,这时朝中也再无异议,便结束了这次议事。
很快,对于刘凤诰家产的查抄奏报,便即送到了嘉庆手里,刘凤诰虽认下连号之罪,却坚称没有受贿,而刘家财产来源清楚,也确实并无受贿赃款。于是,嘉庆最终还是对刘凤诰减死一等,将他流放齐齐哈尔。任泽和也被削职为民,流放贵州,即便得以生还,亦永不录用。
不过这时嘉庆,包括托津和卢荫溥,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这些年来,一直受到嘉庆重用,也参与了阮元失职之事评议的桂芳,本是嘉庆四年进士,而那一年的副主考正是阮元。那日桂芳议事之时,暗自沉默,对阮元一事不做表示,但退值之后,桂芳也暗中将阮元或被遣戍一事,告诉了汤金钊、陈寿祺等同科进士,汤金钊等人听闻,一时也各自震惊不知所措。不过数日,阮元在京的旧友秦瀛、翁方纲等人,也都相继得到了这个消息。
这一年因嘉庆五十大寿之故,各国使臣,再一次云集京城,不过这时因连遇大案之故,嘉庆郁闷之下,也宣布自己五十大寿,不再置办太和殿大宴,只在内廷饮宴便罢,地方督抚,亦不许进献金银珠宝。是以京城内外,并无乾隆八旬万寿那般热闹。可即便如此,念及各国使臣远道而来不易,嘉庆仍是如乾隆万寿时一般,准其面圣,并派了秦瀛和翁方纲迎见朝鲜国使。
朝鲜国使之中,这时亦多喜好书法碑刻之人,正好上一年年末,阮元在杭州得到了一部西岳华山庙碑的拓本。这“西岳华山庙碑”本是东汉桓帝延熹年间所成,然至明中叶,原碑已毁,世上唯有数部拓本留存,阮元在杭时与天一阁范氏相熟,经范氏介绍,辗转而得其一拓本,即所谓四明本。念及拓本难得一见,阮元只得临摹一部,转赠给了京城中的翁方纲,并约定自己若是有机会北上,定当将四明本带来京城,与一众文友共赏。这日翁方纲听闻朝鲜多有雅善碑帖的同好,便带了华山碑摹本,前来朝鲜使馆,与一众使臣共同欣赏。
可说起这华山碑摹本来由,翁方纲却想起阮元境遇,不由得感叹道“唉,其实伯元他今年,本也应该入京觐见皇上,同贺皇上五旬万寿的。可如今刘金门的事,竟把伯元连累了,伯元这次北上,多半是凶多吉少啊”
不想翁方纲这句话刚一出口,朝鲜使臣中一个青年使节,突然之间面色大变,竟是一脸惊愕之相,看着翁方纲为人尚属和蔼,忙上前对翁方纲问道“翁大人,您、您方才说什么您所言之人可可是二十年前,高宗皇帝八旬万寿时的翰林,阮伯元阮大人”
“是啊,就是仪征阮伯元啊你说二十年前,那时他刚刚做官,是翰林没错,如今,已是浙江省的巡抚了。怎么,你年纪轻轻,竟也识得伯元不成”翁方纲听着这使节忽然问起阮元,也不解反问道。
“翁大人,阮大人他他是我的老师啊”不想这青年使节竟突然之间,认下了阮元作老师,就连秦瀛和翁方纲听了,也不觉有些诧异。使节见二人不知其中本末,也只好解释道“二位大人有所不知,在下姓金,双名正喜,二十年前,虽是童稚,却偶得国中楚亭先生青睐,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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