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啊。该做的事,也一定都要做好,才不枉前线将士奋战一场啊。”阮元想着自己前途未卜,虽是有所担忧,却也放不下自己亲自操劳多年的海防大计。
“夫子,你还没回答我呢,就算海上的事,你这次管定了,那那你也不用自己练枪啊,难道那蔡牵还会打到岸上,对你开枪不成”孔璐华问道。
“这一次,多半是最后一战了。”阮元想着海上形势,又想起自己这一战之后,不仅浙江巡抚再做不得,就是贬官革职,也是在所难免,或许免于遣戍,都已经成了奢求,也不觉感慨道“海上情报,我再清楚不过,蔡逆接济早已断绝,数番劫掠福建,亦无所获,这一次他要是不能在浙东抢到足够米粮火药,他自己的帮众,就要尽数饿死在海上了。所以,蔡牵一定会想着决一死战,打破我们在浙东的封锁,自然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这或许是最后一战,却也是最艰难的一战啊,到时候,蔡牵攻上岸来,也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我想着,若是真的有万一之事,总也能先开一枪吧。哈哈,看起来,我果然还是贪生怕死之人啊。”
“夫子不要这么说,这场仗夫子做得准备够多了,一定也会赢的。只是”孔璐华看着阮元手上的鸟枪,似乎是借用了兵丁用枪,不禁问道“我记得你的东甫大哥送过你两支自来火,你你怎么还找人借枪来用呢”
“自来火啊,刚才用过,还打穿了一个靶子呢。”阮元说着,也从身旁抽出了那支燧发枪,笑道“不过这枪东甫说,不宜多用,用多了,怕不好用了。而且鸟枪用起来,要比自来火难一些,我把鸟枪用明白了,以后再用这支枪,只会更方便不是”
“夫子,你要是想去前线,那就去吧。可是”孔璐华想着身边之人,似乎还有一个人不知前途将会如何,便也问阮元道“九妹怎么办这场仗打完,咱们也不在杭州住了,九妹她我想着她或许也更需要需要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吧。”
“是啊,我现在也想着,若是九妹的性子,果然不适合留在咱们家,那我们给她一笔钱,让她养蚕终老,却也没什么不好。若是我果然要去台州了,走之前,我把剩下的事都安排好就是了。”对于苏九妹的情况,阮元听孔璐华说过不少,自然也清楚她未必能够真正融入阮家,既然如此,给她足够的钱财,让她自力更生,以度余年,或许也是最合适的办法。
不过看着孔璐华时,这时她却把阮元那支枪拿在了手上,反复把玩,阮元见了,也不觉莞尔道“夫人拿着这枪,是要做什么啊我记得东甫当日过来的时候,不是给夫人也送了一把吗”
“嗯,夫子用枪的样子,以前还没见过呢”
然而,话虽如此,到了孔璐华北上曲阜那日,孔璐华却也取了自己那支燧发枪,放在一个盒子之内,交到了阮元手上。
“夫子,要是你需要到前线,这支枪你先留着用吧。”
“夫人,这”阮元看着妻子认真的模样,虽是心绪仍然黯淡,却也笑了出来“我有这一支枪,就够用了,台州那边,自然也会有人护卫的,夫人这又是何必呢”
“没什么,万一你遇到什么敌人,不是也可以多开一枪嘛。”
阮元终是不愿拂了妻子心意,还是收下了这支枪。
阮元所料果然没错,就在自己准备东进的同时,蔡牵也在福建沿海的山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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