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崇华”阮元想了想当时平定蔡牵旧事,渐渐回忆起来,当时确实有一名叫查崇华的福建通判,因协助张师诚剿灭海寇,辛劳倍于他人,被张师诚特别记功,也被嘉庆破格加授了花翎,再看这查崇华官服样貌,应该就是本人没错。便也对他点头道“查同知,我知道你名字,你也不要害怕,这位胡侍郎是我旧友,绝不会对你无礼,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尽管说出来便是了。”
“这多谢阮大人了”查崇华见阮元对他客气,便也说道“就在三个月前,淡水出了一伙贼人,多有劫掠百姓之事,下官便即带人前往剿捕,很快将那匪首郭妈达抓捕归案,可就在下官审讯那郭妈达时,他却丝毫不肯悔罪,还对下官说说什么天劫将至,正是兴动刀兵之时,嘉庆十八年闰八月,京中自有刘林应劫行事,届时天下都会响应,如此大劫,是躲不过去的了。下官听他言语,虽然大半荒诞不经,可他竟能说出京城刘林之名,又将其举事年月说得清清楚楚,这这多半是他们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啊下官本来想请闽浙汪总制上报皇上,搜捕刘林,可汪总制却说这等言语不足为信,只报了斩决郭妈达于朝廷。下官想着,这种事确实荒诞,可若有个万一,那这天下天下真的乱了,可怎么办啊所以下官思前想后,还是想着这件事无论如何,也应该上报京中,若果然有此等大逆,也当及早剿除,防患于未然啊。可这二位大人听了下官之言,却”
“伯元,你也听到了。”胡长龄听他说完,似乎更加坚定这件事绝无可能,便对阮元道“这查同知啊,我想着也是个尽职之人,只是有些事未免疑虑太过。你听他这般言语,其中不通之处甚多,第一,这郭妈达是台湾人,他如何清楚万里之外的京城竟有何事第二,眼下京城这边,都绝无一人上报谋逆之举,为何他在淡水,这消息竟要比京城还灵通许多至于年月姓名这些事,随便编一个出来,一点问题也没有啊仅凭这般言语,就算我们去告知皇上,皇上那边,也未必能够在意啊”
“是啊,阮宫詹,胡侍郎,这种事怎么听怎么看,也都是子虚乌有之事啊”另一名兵部大臣叫做万承风,是兵部左侍郎,这时也对阮元等人道“不说别的,眼下直隶总督温大人,查同知应该认识吧他不就是福建巡抚做得尽职尽责,才升了这直隶总督吗温大人这一两年来,也在严查直隶治安,一向不敢怠慢的啊所以查同知,你也放心吧,就算京城附近,真有刘林这号人物,我想温总制也能及时捉出,让京城太平如故的。”
“二位大人,可是这刘林之事,我想并没有”看起来,万承风与胡长龄这样的辩解理由,还无法让查崇华相信。
“这位大人,您是您是福建的查通判吗咦阮大人,没想到您也在啊下官见过阮大人,二位侍郎大人”就在这时,阮元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看时,只见一位七品年轻官员正匆匆走了过来,这人浓眉大眼,神色沉稳,见了阮元,也是一时大喜。阮元也当即认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两年前在海疆平定蔡牵之际,张师诚介绍自己认识的林则徐,当时他尚是举人,阮元曾一度建议他再考一次会试,这时他已换了七品官服,自然是已经在这年会试中成功登科,做了新科进士了。
“少穆哈哈,我想起来了,今年殿试的二甲第四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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