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书籍数百卷,并仿灵隐书藏旧例,为焦山寺制定了藏书条例。焦循、王豫见阮元首倡,也相继表示愿意捐献书籍,遂以阮元出捐,自永乐大典中抄录出的宋嘉定镇江志、元至顺镇江志为书藏之首,此后主动为焦山书藏捐献书籍、兴旺香火之人,络绎不绝。
而这一年的阮元,也很快迎来了五十岁的生日。阮元本想着依照旧时之法,生日之日避客家中,仅为茶隐,但孔璐华等人却也想着五十岁生日难得,若是全然不加庆贺,或也是一件憾事。阮元念及钱楷,想着孔璐华之言确有道理,便也取了折中之法,漕院这日仍对外封闭,但阮家众人也在淮安府城西南的月湖之内租下一条花船,一家妻妾子女一边饮宴,一边欣赏湖上风景,又无守令属吏叨扰,确是惬意。
不过多时,阮元精心挑选的数十道淮扬名菜便已相继到了阮家诸人面前,各人眼看这日菜肴汤品鲜美、果蔬清爽、白鱼鲜嫩,也是赞叹不绝。阮元亦是得意,对孔璐华笑道“夫人,我以前对你说的,可不假吧这淮扬菜在外人看来,乃是一家,可这淮菜扬菜之内,却是自有区别。这几道淮菜便与扬州大为不同,这平桥豆腐刀功不逊于扬州的文思豆腐,可其中鲜美之味,却是扬州所无。这道软兜长鱼,用汤之法也是一绝,夫人与我一同任官大江南北,这天下间的名菜,也是亲见得不少了啊”
“哈哈,好多年没见夫子这般自夸了呢。”孔璐华也对阮元笑道“不过若是没有夫人,你又要上哪里去寻孔顺这般精于天下名菜的庖厨啊再说了,夫人的手艺,你也不能小看吧你且看看今日这壶酒,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夫人,我没有听错吧夫人平日也甚少沾酒,怎么今日竟与我讲起品酒之事了”阮元一边笑着,一边也果然听着孔璐华之语,斟了一杯酒出来。只饮得一口,便即眼中一亮,连连点头赞道“夫人,这酒果然不一般啊这最初的味道,像是宝应烧酒,可其中甘醇之气,却又似孔府酒一样,夫人这是从哪寻来的美酒啊”
“夫子,平日见你饮酒不多,还以为你对这酒道一窍不通呢,没想到啊,每次所饮之酒,竟都被你记下啦”孔璐华听阮元分辨酒中之味,一时也甚是得意,道“那夫子应该清楚啊,这宝应从来有一处德成酒坊,听闻其中美酒,在淮安最是多销,所以我也买了些回来,初尝之下,只觉这酒虽好,却少了些甘美之气,故而要逊于我孔府之酒,但若是将孔府制酒之法与此酒相配,或许制出新酒,便可以出于二者之上呢所以我也问过了孔顺哥哥,请他重新对此酒加以配制,那这种酒自是集两家之所长啦怎么样,你这五十大寿,不收外人礼物,那夫人这份礼,你可满意”
“哈哈,夫人这番心意,倒是让我惭愧了啊”阮元也不禁笑道“既然这样,总是要还夫人一份礼才是,只是夫人,我今年至少有半年时间,可能是不在淮安了,这份礼物我要到哪里去寻,可一时没了着落啊”
“那好啊,夫人这里还真有一份想要的礼物,不知夫子能否为我准备下来呢”
“夫人的意思是”看孔璐华的样子,似乎对于礼物之事,她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
“夫子,夫人可还记得呢,夫人我怀上安儿的时候,夫子就一直忙着浙江政事,不想十几年下来,夫子也没几日安闲啊”孔璐华之语看似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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