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后看去,阮元循声望去,只见那人是自己幕中主掌书簿的幕友,名叫张均。张均从自己淮安督漕起,便在自己幕中效力,一直为人勤勉谨慎,可不知这一日他却是因为何故,听了阮安诗句竟然失声。
“宫保大人,这这首咏梅诗,是是小儿所作啊”张均看着阮元疑惑之状,知道不能有所隐瞒,便即如此说道。可他这句话说得出口,真正惊讶的人却是阮元。
“张簿书,你说这诗是令郎之作,这安儿平日我是清楚的,与外家从无来往,若这首诗果然是令郎之作,那这首诗却是却是为何竟能被安儿所知呢”阮元上前问道。
“宫保大人,这实不相瞒,孔静女史知道小儿这首诗,应当是在淮安的时候吧那几年我们家中老母病重,急需用钱,幕中银钱有些不够了,所以”看起来,张均对其中之事已有猜测,但他却也诚实,只继续道“所以我和小儿那些时候,便从家中取了些旧有字画,到淮安市集上贩售,小儿从来学得些绘画之事,便也帮着画了几幅画,有一日在市上,便遇上了孔夫人”
“原来,安儿当年那幅画,是这么回事啊”阮元听着张均之言,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阮安先前对梅花并无特殊兴趣,那日在淮安市上买了一幅墨梅,却是爱不释手,几年下来,自己又有这许多咏梅之作
可是,清楚了其中始末,阮元心中却又多了另一重担忧。
“安儿的终身大事,或许可是这样真的”
这时京城中的阿美士德一行,却意外的陷入了无所适从之中。原来,自从那日苏楞额与和世泰离开之后,一连数日,二人都没有再来与使团商议觐见礼仪之事,只是一旁陪同前来的长芦盐政广惠陪同几名正副使一同饮宴,阿美士德与小斯当东问起礼仪之事,广惠也不置可否。几名清朝迎见官员如此不冷不热,却又全然不能确定礼节的态度,让阿美士德等人几日来也是坐立不安。直到正式觐见这一日,苏楞额与和世泰方才再度出现,见了阿美士德等人,只行过面见之礼后,便带了英使一行出发,向圆明园而来。
一行人进了大宫门,便即由宫中内监指路,引而向右,看来这日嘉庆会见英使之处仍是九州清晏的奉三无私殿。只是从未入园之时起,苏楞额与和世泰行步便即变得异常缓慢,一行人只走了小半时辰,距离九州清晏还有一段距离。阿美士德等人初以为觐见皇帝,本就应该放缓脚步,却也不以为意。可走着走着,忽然各人只觉身后脚步匆匆,两名蓝顶子官员从英使一行身后赶了过来,苏楞额、和世泰也当即停步,与两名官员相互拜见过了。
“几位大人,请问我等今日朝觐大皇帝,是要如何行礼啊这件事几位大人先前也没有给我等明确答复,如今匆匆引着我等前来,我等这也也不免有些生疏不是”几名英使眼看面前情况似乎不对,也连忙商议了一下,这时出言相问之人,便是这次英国使团中的第二副使埃利斯。经小斯当东翻译后,几名清朝大臣也已然听见。
“生疏哈哈,这种事无所谓的。”苏楞额听了埃利斯之问,也对几名英使笑道“其实我在京里办事也有二十多年了,你们这样不会行礼的人我也见过,生疏这种事啊,我们大皇帝宽仁为怀,绝不会介意的。为了让你们行礼方便些,这不,我们今天也请了最为精通礼节的二位大人啊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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