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此番广东修志之业,大事可成了啊”阮元听着李明彻愿意主动相助于己,自也欣喜,便也对他说道“道长修志之事,我自会在通志局妥善安排,我也会告诉那边修书的其他诸人,道长与他们一样,都是广东通志主笔之人,你们在通志局,我一视同仁,绝无偏袒徇私之念,还请道长这便放心,待我安排完毕,便即入局吧。”
“贫道也谢过阮制府了”李明彻再次对阮元激动地拜道。
眼看修志一事已经商议完毕,阮元也想着看一看纯阳观内风景,李明彻当即答允,也陪同阮元到了观中各处,一一观瞻。只是看阮元的样子,似乎对这座道观并不满意,果然,阮元走到一处题满诗作的墙壁面前,便停住了脚步,对李明彻笑道“李道长,我看你这道观确是个人杰地灵之所啊你看,这题诗之人,少说也有数十位了吧只是这堵墙壁却不免有些老旧,上面的瓦都掉了不少,这白墙之上,还有不少裂纹,只怕后人再来题诗,都无从下笔了啊”
“哈哈,制府见笑了。”李明彻也对阮元陪笑道“其实不瞒制府,贫道这纯阳观上一次整修,看旧时掌故,那也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这些年道观虽是香火不绝,却也只得收支相抵,贫道也一直想着,将这道观翻新一遍,只是苦于经费不足,实在有心无力啊”
“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个想法。”阮元听李明彻说起纯阳观之状,便即对他道“我可以帮你筹些经费出来,助你重修道观,毕竟我看这广府之地,有钱人绝对不少啊,其中也多有仰慕你等僧道德行之人,只他们或许不知你这里尚需修葺,又或者你也没有跟他们说过,他们当然不愿出捐了。若是我出面跟他们说一声,你这里再备下几场法事,我看他们还是愿意捐资的。但我也另有一个想法,想问一问道长,我看道长寰天图说多有天象之语,想来道长对于天象观测,也有独到之长吧”
“制府客气了,天象之学,贫道学过一些,只是贫道自以为相比于其中大家,可还差得远呢。”李明彻忙谦辞道。
“无妨,你天象之学,我看观测阴晴水旱,已是绰绰有余。不如这样,这次捐资,我也为你在这纯阳观里修一座高台,便于你观测之用,但此后若有天灾之事,你也一定要尽快报知我两广部堂,这样我们也会未雨绸缪,提前做好准备啊我做官三十年,这备荒备旱之道还是懂一些的,不怕天灾猛烈,就怕天灾来得突然,让人无所防范啊。若是道长愿意为我做这观测之事,不光是我,我想这粤东九府四州二厅,两千万百姓,都会记住道长恩德的。”
“既如此,贫道一定尽力观测天象,绝不负阮制府如此恩德。”李明彻也对阮元感激道。
“嗯,这些题诗嘛”阮元一边说着,一边也向墙壁之上看起其中诗作来。忽然之间,阮元只觉眼前一亮,竟被前面一首七律吸引住了目光,定睛看去之时,这首诗中文句乃是
嫩紫娇黄复浅红,肯嫌春尽太匆匆。
或修香火缘能续,但阅铅华劫易空。
略有精神余落照,绝无情绪是东风。
飞来飞去双蝴蝶,一例闲愁各不同。
下面还有几行小字,写得乃是戊寅春文童谭莹、陈澧过纯阳观偶题。
“李道长,这谭莹与陈澧二人,是何样貌,你可记得这首诗我看来,做得却是不错啊文童这等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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