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工减料,质量不足之处,二是粤海关往往在互市之际,滥征洋人贿赂,第三嘛便是鸦片了,近年来,鸦片流入广东之数,看来是有增无减,甚至他听闻不少官府中人,也因为收了洋人财货,不仅不能严加查办鸦片,反而听之任之。这件事,你可怠慢不得啊。回到广州,这三件事你都好好为朕查办一番,一定要回禀实情,尤其是鸦片之事,朕也知道,其难不在于设立法度,而是施行法度,若是你发现有走私鸦片之人,又或者还有包庇其间的大小官吏,自当一律严办,决计不能容情”
“回皇上,臣自当严查此三弊,鸦片偷漏进口之事,臣亦当详加查办,使走私之人,无所遁形”阮元自然清楚,两年的时间里,自己已经将虎门海防、粤北山区盗贼清剿二事大体办理完毕,那么接下来外部无事,也就可以全力整治鸦片进口之事了。
“好了,朕也知道你从来都是办实事的人,回了广州,便即依你的想法去做,多花些时间却也无妨,要在收效啊。”嘉庆说完公事,言语也渐渐缓和了下来,忽然对阮元道“阮元啊,你你也看到了吧,朕今日在这御座之畔留了一个位置,这里没有外人,你你且过来坐下吧。朕也有些话,好久没见到你了,想着跟你说两句,你看却是如何”
“皇上,这臣不敢逾矩。”阮元听着嘉庆忽然要他对座而谈,一时竟是有些犹豫,不敢贸然应下。
“朕今日特意准了,你便不是逾矩。再说了,阮元啊你可要知道,两广路远,往来京城一次多有不易,你如今虽是在要任,却也离朕越来越远了,朕朕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到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有些话,朕担心今日不与你相询,以后你不在了,朕朕便无人可以相问了。就这一次,朕赐你一次对座之便,你你就接旨吧。”不想嘉庆这时言语,竟已不像寻常的决事之言,倒是更像在恳求阮元一般,阮元心中也是一酸,回想君臣二人相遇近三十年,虽是君臣有别,可除了刘凤诰之事前后,嘉庆大多数时间对自己均是谦敬有加,这时嘉庆要他对座,他又怎能再行谦让便也应了嘉庆之语,走上前来在侧面座位上坐下。
“好啦,阮元,之后的话就是私事了,你也无需拘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朕绝不怪罪于你,也不会有人听到你今日之言。”嘉庆见阮元之状,清楚他囿于君臣之别,或许不敢在自己面前说出实话,便先向他劝慰道。接着,嘉庆便即问道“阮元啊,朕近日回想三国之事,却也是颇多感叹啊。曹孟德听贾诩之言,袁本初刘景升故事之后便即立了曹丕,再不去想陈王。后人皆以为贾诩之言乃是至论,可朕这些日子回想起来,果真便是如此吗曹魏篡汉之后,也不过四十六年,便又有司马篡魏之事啊所以朕反倒是不明白了,若是当年曹孟德一死,所立乃是陈王,陈王未必便会英年早逝,也未必便有篡汉之意,或许那样下来,汉末的乱世会结束的更快一些呢你你却有何意见啊”
嘉庆所言陈王就是曹植,这一点君臣二人各自清楚,而阮元听着嘉庆之语,心中却也不由得担忧起来。
难道自己最初的猜想,竟然是真的不成
但看着嘉庆神色谦和,又兼他方才已经告诉自己,此处之言不会外传,阮元沉吟片刻,还是从容而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嘉庆“回皇上,臣以为曹魏之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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