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应该能避开烟气,尽量不被烟毒所染吧。”
“伯元,我我会想办法的。”杨吉听着阮元讲解,心中自是感动,却也不解问道“可是这鸦片,你是从哪弄的啊”
“裴山兄在世之时送过我一盒,剩下的韩庆缴获了那么多,我总有办法嘛。”阮元简单解释之后,也继续向他说道“还有,这次你要是出去,可能几个月都跟我们联系不上,往你那边送后续的丸子,这件事我试着让袁三帮你,但你有了情报,也得传出来啊我们这边,才能更好的应对不是”
“那我怎么传出来,还是找袁三吗那我不容易暴露吗”杨吉却也想到了更多的可能。
“不,除了袁三,这一次能够帮你的人,在咱们家可还有一个呢我有个文人经常玩的游戏,现在就教给你,若是一般俗人,断不会看出其中端倪。”
“伯元,我”杨吉这时却忽然想起来阮安,不觉对阮元叹道“孔静她现在怎么样了可还有些好转那日我看孔静的样子,她血气实在太差了,我知道,我这一去,或许要大半年,甚至一年才能有突破,孔静还有三个多月就快生了,那一关实在是伯元,我走不了这么快,别的事咱们可以慢慢来,但孔静她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啊江夫人和荃儿死在我眼前,那时候咱们心都碎了,谁知道过了三十年,孔静也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如何,你帮我劝劝孔静,一定要好好活下来,我我还想着等我把事办成了,听孔静夸她杨伯伯几句呢。”说着说着,杨吉竟也有些哽咽了。
“好,好,孔静的事,我和夫人在这边,一定尽全力护着她,你你放心吧。”阮元说到阮安病情,却也是说不出的难过,可如今他能办的,也只有尽可能安慰住阮安,保护她和腹中胎儿双双平安了。
两广部堂上空的阴霾,始终未能散去。
然而与两广部堂的冷清不同,这时的广州城依然处在热闹的氛围之中,这一日澳门散商叶恒澍也再一次来到了伍秉鉴的商馆,与他商议澳门销路之事。二人新得了两瓶西洋葡萄酒,便也就地品尝起来。
“伍总商,我看这广州城,今天挺热闹啊城里像是有个大商馆要开张了似的。怎么,您老今日难得安闲,也不过去捧个人场么”叶恒澍一边品尝着难得的洋酒,一边主动对伍秉鉴问道。
“那个不是商馆,我知道,叫恤廮公局。”伍秉鉴也品了一口葡萄酒,对叶恒澍道“阮总督之前跟我说起过,他在杭州的时候,兴办过育婴堂和普济堂,恤孤怜贫,也是一件善举嘛。所以他也问我,这广州有没有类似的地方,其实如今广州总是有些愿意做善事的富商,这育婴堂、普济堂、济贫院、漏泽园、麻风所,该有的都有,可是呢,阮总督还觉得不够,问起年迈孀妇可否都有安居之所,这才想起尚缺个照顾孀妇的地方。所以阮总督就跟几个熟悉的绅士商议了一番,出资建了这恤廮公局出来,那些绅士家里也颇有赀财,所以我没参与,既然没参与,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恤廮公局哈哈,这阮总督管得真宽啊”叶恒澍却对阮元颇为不屑,笑道“不过这阮总督我看起来,也不过是个油滑之辈嘛听说今日这恤廮公局开张,去那边捧场的人里面,有一位居然是新任的满城将军哈哈,那些个旗人,平时看了大烟都眼馋的玩意,阮总督还能交上朋友呢”
“旗人我不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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