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噶尔有英吉利人”这种信息。
“回皇上,英吉利人在广州,与我大清确实曾经在兵船、贸易之事上有所争执。但如今臣在广州多筑炮台,这几年虽然也有英吉利兵船在外洋护航,却从未对我炮台有干犯之举。至于广州的英吉利公班衙,也已经接受了臣的要求,那私售鸦片的霍格和罗布森,以后便即依照仁宗皇帝旧谕,不得再进入广州内洋了。”阮元也继续答道。
“如此便好,只是武备之事,你在广州却也不要懈怠,否则万一有了冲突,可怎么办”道光也开始关心起广州绿营来,又向阮元问道“去年朕也下了上谕,让你等督抚绿营严查各省武官,若是有不能胜任之人,便即令其致仕,怎么样,你在广东可有难处”
“回皇上,广州绿营去年确是多有年迈致仕之人。”阮元答道。
“如此甚好,你回了广州也要记住,国家选官任职,是要人尽其用,切不可有自恃旧日功勋,竟而尸位素餐之念。去年京中八旗武官,有许多原本还被列为优等,结果朕看了,尽是年迈不能骑射之人,如此武官竟然还得以优叙,竟是何故,自然是因为吏部兵部,多是只顾人情,不顾国情之辈你在广州也切莫溺于人情,要知道,国家多少政事废弛不治,不就是坏在一个人情上吗要是有你难以罢免之人,你以后就给朕上密折,朕来替你罢了他们,如何”道光也继续说道,可是到了这时,阮元却也渐渐发现,按照道光如今之语,自己这次觐见之后,应该还是回返回广州,而不会直接入京做官。
既然如此,那么进入军机处一事,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臣谢过皇上教诲。”阮元也只得如此向道光答道,道光这年四十一岁,比阮元小了十八岁,却只与谢雪同年,阮元与道光互相问答,却是和旧日面见乾隆嘉庆二帝大不相同了。是以阮元面见道光,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回答最为稳妥,直到这时,阮元才渐渐适应过来。
“你广州八旗之人,有来京城应考会试的,朕听说对你都是赞誉有加。”道光也继续说道“他们说你在广州,对勤于学问的八旗子弟多加优容,有八旗举子入京会试,还能得到一笔盘缠,这样也好。可你心中需要有个限度,八旗之根本,还是骑马、弓箭和鸟枪三件事,有一些年轻人愿意读书却也无甚不可,但用不着太多,切莫一味溺于举业,而忘了本业。还有,广州八旗可有抱养民籍婴孩之人”
“皇上,这抱养之事,臣之前并未听闻。”阮元也如实答道。
“那或许你们广州没有,可是荆州和青州,如今都有不少八旗旗丁,因为家贫不能娶亲,就直接从民间抱养男婴,想着让他们继承家业,以后也去挑兵缺、领钱粮。这可放纵不得,若是八旗都这样抱养民人,那民间自然会有奸猾之辈,故意让旗丁抱养自家婴孩,为的也不过是那孩子以后挑了兵缺,能跟着分一点钱粮罢了。你且告诉孟住,此风绝不可长”道光说到这里,却也发现除了公务,自己能与阮元交谈之事似乎不多,便即向阮元道“你这几年在广州办事辛苦,朕是知道的,朕读过皇曾祖世宗皇帝上谕,世宗皇帝便即认为,治天下者,朕与督抚。朕也知道你等督抚,有些是有自己的督抚之道的,但你们也需要时间实行啊所以朕虽然择用督抚慎之又慎,也有一些迁转之事,可若是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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