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我这不用手杖,不是一样可以走路了嘛”说着,阮元也再次站起,不用手杖,便即行了数步,看来果然平稳。但伊里布还是担心阮元逞强,待他走了几步之后,便即将他扶回坐上。
“这真是太好了,那下官也自当尽力,随总制一同去西境阅兵”杨国桢也当即向阮元拜道。
“哈哈,好啊,那咱们也再饮一杯,共祝天下太平”阮元心中惬意,又斟满一杯酒,向各人问道。
“共祝天下太平”伊里布和杨国桢也一并应道。
只是这次敬酒之时,阮元心中竟也多了一重疑虑。
“天下太平吗今年就六十五岁了,也不知余年还有多少,还能不能得到致仕的机会啊若是我依然尽心办事,应该能够在有生之年,一直看到天下太平吧”
千岁梅花千尺潭,春风先到彩云南。
香吹蒙凤龟兹笛,影伴天龙石佛龛。
玉斧曾遭图外划,骊珠常向水中探。
只嗟李杜无题句,不与逋仙季迪谈。
登台终日见昆华,恰好楼台住一家。
玉岭西横皆是翠,彩云南现半成霞。
千村绿稻真秋色,十里清滇是海涯。
更比乐天州宅壮,惜无元九寄诗誇。
皓月照昆海,元宵登眺来。
云山绕城郭,镫火上楼台。
年熟民皆乐,春晴漏勿催。
遥知深夜里,游客踏歌回。
阮元督滇最初两年,滇南盐政渐有起色,云贵边境尚属太平,阮元自也颇为惬意,笔下诗作,亦多安乐之象。
这年夏天,阮元便和杨国桢一道,前往永昌对西南各镇进行阅兵。因滇西地域宽广,难以遍历各地之故,阮元也提前告知永昌附近腾越、龙陵、顺云三协镇,各自抽调部分兵马集中到永昌,自己一并检阅。只是这日大阅之时,阮元却意外发现,永昌本地标营、龙陵顺云二镇,前来官兵俱皆足数,操练起来,阵形也尚属整齐。可唯独腾越一协,这日只来了二十名士兵,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军阵操演。
“腾越副将阿精阿,今日你也到了,是吗你且过来”阮元眼见腾越兵卒稀少,不能检阅,心中自然恼怒,当即向带队的腾越副将问道。
“阮总制,末将到了”腾越兵卒之中,果然有一名武官走了出来,只是这武官身后,还带着一名土司模样之人,服饰打扮,均与中原人大异。这副将阿精阿带着那人到了阮元面前,当即向阮元拜道“总制恕罪,如今腾越协标,能带来的兵士,也就只有这二十人了。”
“阿精阿,本部堂知道你们腾越协标额兵不多,还得留下守兵以备不测,所以你能带来的,就只有二十个人了”阮元也当即向阿精阿斥道“那按你的意思,是不是腾越一旦有边患出现,能上阵打仗的,也就这二十个人啊那你要朝廷如何防备边患”
“阮总制,这这我们也实在没办法啊”不想阿精阿却向阮元道“我们腾越协标确实兵力不多,但阅兵之事,人原本也是凑得出来的。可是可是最近几年,我们西南边境,总有些山林野人,成群结队,只要是春耕、秋收之际,便往往到百姓耕垦之地劫掠。为了防备这些野人,我们已经在腾越设立了不少碉楼,分走了一部分人,可是腾越西北的香柏岭,要隘甚多,我们实在无力驻守,只能每逢有警之际,派兵过去清剿野人。这不,就在前几日,因为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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