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老师。”许乃济还是不能听从阮元建议,眼看二人谁都不能说服对方,许乃济也只好向阮元拜倒,一连三叩,以示师生之谊。叩拜之后,许乃济便也离开了阮府。
一个月之后,一封名为鸦片例禁愈严,流弊愈大,亟请变通办理的奏折,便即出现在了道光的御案之上。
查办非不认真,而此风终未能戢。盖凡民之畏法,不如其骛利。鬼蜮伎俩,法令实有时而穷。更有内河匪徒,冒充官差,以搜查鸦片为名,乘机抢劫。良民受累者,不可胜计,此等流弊,皆起自严禁以后海内生卤日众,断无减耗户口之虞。而岁竭中国之脂膏,则不可不大为之防,早为之计计惟仍用旧例,准令夷商将鸦片照药材纳税,入关交行后,只准以货易货,不得用银购买。洋银应照纹银,一体禁其出洋。有犯被获者,鸦片销毁,银两充赏。如有官员士子兵丁私食者,应请立于斥革,免其罪名,宽之正所以严之也。该管上司及保结统辖官,有知而故纵者,仍分别查议。
其民间贩卖吸食者,一概勿论。或疑弛禁于政体有关,不知觞酒衽席,皆可戕生,附子乌头,非无毒性,从古未有一一禁之者。且弛禁仅属愚贱无职事之流,若官员士子兵丁,仍不在此数,似无伤于政体,而以货易货,每年可省中原千余万金之偷漏,孰得孰失,其事了然。倘复瞻雇迟回,徒徇虚体,窃恐鸦片终难禁绝
许乃济此次上疏,也是道光一朝“驰禁”一派正式在朝堂发表驰禁之论的开端。道光也终于回想起了上一年间卢坤所奏粤士私议,想来所谓“驰禁”一事,已经渐成气候,绝不仅是许乃济一人之言。斟酌之下,这一日道光也将五名军机大臣一并召入奉三无私殿中,与各人商议起“驰禁”之奏。
“许乃济的奏疏,你们都看过了吧还有卢坤去年这封附片,你们也都看一看,依他们的意见,如今鸦片之事,最好的应对之法已不再是严禁,而是弛禁,这件事你们你们都有什么看法呢”道光面对同朝廷严令截然相悖,却又有理有据的弛禁之论,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便即向几名大臣问道。
“皇上,臣以为,此事毋庸再议,许乃济之疏,只当发还驳回”王鼎率先向道光言道“鸦片之祸,销毁精神,使我大清千万百姓日益萎靡,若长此以往,只恐世风日下,人伦丧尽朝廷定制立法,不当唯利是图,更要有长远之策,所谓驰禁之言,看似解一时之困,实则后患无穷所以臣请皇上驳回此疏,断不可许其驰禁之议”
“王中堂,这件事若是只有一个许乃济妄自上疏,皇上自可将其驳斥。可如今之势,并非许乃济一人上言啊”领班军机大臣穆彰阿却不同意王鼎的意见,向王鼎道“王中堂也看到了,前两广总督卢坤,也有这粤士私议一篇,由此可见,所谓驰禁之言,并非许乃济一人妄语,实是如今士人之中,已经成了气候的一种想法。若是粤士之中,此议已渐风行,那或许这些士人,他们他们也有他们的道理呢若是此议果然也有其中合理之处,那如此驳了许乃济上奏,岂不是辜负了这些士人一番报国之念呢”
“穆中堂,卢部堂去年的上疏,不过言明此为粤士之私议,由此可见,此议即便在粤东已有端倪,也不过是士人私下偶有议论,不敢付诸公议,更何况所谓粤士,一二人亦是粤士,一二百人也是粤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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