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自可畅所欲言,无论你们是支持开放禁令,还是力主今日禁烟章程不可变,都可以言明自己的理由。那就从许乃济开始吧,就由你再向大家解释一下,你所言弛禁之法,究竟如何你的奏疏多数人应该已经看过了,你只说其中几处要点,也就够了。”
“皇上盛恩,准臣出言,臣不胜激切。”许乃济听了道光相问,也当即出班成礼,随即便向群臣言道“臣上言弛禁,是因为臣历官中外,亲眼所见,如今鸦片泛滥,朝廷之力,实已不能有力根绝鸦片。十年以来,朝廷禁烟章程一再改易,私贩鸦片的处刑之数一再降低,如今只私贩鸦片百斤,便需处绞,法度之森严早已十倍于前朝。可是即便如此,这鸦片我们成功查禁了吗不仅没有,而且鸦片泛滥之状,已是愈演愈烈更有甚者,许多盗贼水匪,假借官吏清查鸦片之名,侵扰百姓,不仅百姓受累,官府威仪亦自受损,若是清查鸦片,已经困难到了这个地步,那臣认为继续严禁鸦片,只会让天下纷乱,再无安宁之时是以臣以为,如今境况,严禁不如弛禁,对寻常百姓,朝廷劝谕即可,实无必要再去严查严办,只官员、士子、兵丁严禁,一概如故。此外,鸦片泛滥,近十年来,白银外流亦自以千万计,若是放开禁令,自可将鸦片入税,仿旧时药材纳税之例,如此,则白银不致外流过甚,否则银价日增,百姓亦有不堪之状。”
“皇上,臣以为许太常之言大谬,绝不可行”不想许乃济话音方落,便有一人站了出来,这人是给事中朱嶟,只见他拜过道光之后,当即向群臣言道“许太常奏疏我等均已看过,其中大半皆是荒谬之语,看似有理,实不可行许太常言及官员士子兵丁,不在弛禁之列,纯粹是一厢情愿的臆想,最开始吸食鸦片的是哪些人,其实就是许多官员家中的幕友家仆正是因为他们吸烟,所以市井游民方才渐染恶习,而如今乡村百姓,其实吸烟者并不多。那许太常所谓严禁官员士兵吸食鸦片,又有何用幕友家仆,不在禁烟之列,他们还可以吸食如故,而乡间百姓眼见弛禁,又怎能不为鸦片所诱如此,是对已经吸食鸦片之人一再纵容,而对那些尚未吸食鸦片之人,朝廷竟要诱导他们吸食朝廷严明法度,亦有教化之用,可一旦朝廷自毁法度,那不是说,朝廷放弃了自己的教化之责吗一个教化之责都尽不到,任由百姓廉耻丧尽的朝廷,百姓还能信服吗”
“朱给谏,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鸦片之所以泛滥,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幕友家仆吸烟所致,可如今天下间皆有吸食鸦片之人,难道所有吸烟上瘾的人,都是被幕友家仆诱导吸烟的吗”许乃济也向道光言道“皇上,朱给谏所言幕友家仆,臣确实疏忽,若是日后弛禁,自可将他们同于官员兵丁,不在弛禁之列。但鸦片之所以如此泛滥,臣认为不在于幕友家仆之劝诱,而是因为鸦片本就是易于成瘾之物百姓一旦吸食鸦片上瘾,就会源源不断地购入鸦片吸食,所以对于私贩鸦片之人而言,无论幕友家仆吸烟与否,他们都会想办法让百姓上瘾,进而贩卖鸦片,而戒除烟瘾实在困难,如今民间也没有根治之法,这也是臣以为,如今鸦片难制的原因。至于教化,臣以为朝廷还是要做的,鸦片易于成瘾,应该告知百姓,但百姓吸食与否,实在不是如今朝廷能够控制的,倒不如任民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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