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股流向挂着白帆的东去船列和大股混在一团缓缓北移的本地船团。
见此情景,岸上无数看客也鼓噪起来,吼叫声响彻峥江两岸,不分南北。只不过这一刻南人的吼声中充满了示威和力量感,北人则是纯粹扫兴鼓噪罢了和后世国足又被什么丝小国灌了n球的场面雷同。
然而天下事变幻莫测。吃瓜群众沮丧,掌握着更多信息的高层可不一定这么看。
依旧是观摩团扎营的那座小石山。今天场面更大了,围绕在小石山脚下的,不光是那一百人的明国警卫连队,还有上千名身穿铠甲,气势精悍的北越御林军。
既然来了御林军,那么自然会有国王以及权相。
小石山顶,年过六旬,一身锦袍的北越清都王郑梉,正坐在藤椅上,满脸笑容地和观摩团团长盛楠言谈。
北越倾国而出南下讨逆,身为郑氏集团核心的北越清都王郑梉,自然是要亲自带兵出征的。
毕竟这一次看似是北越后黎朝廷押上了国运,其实真正押上一切的是郑氏一族,郑梉根本无法坐在升龙府等消息。
那么既然郑梉动了,后黎朝当代国主也是一定要随军南下的郑梉这个活曹操连做梦都要一只眼盯着国主的,怎能容对方脱离了自家视线
所以这次也算是御驾亲征。只不过考虑到宣传需要,傀儡国主本人自然是被无视的,军中主要宣传的还是郑王爷引兵南下的威势。
“盛将军,不知本次布置,可还合意”
看着渐渐消失在了视线中的白帆,郑王爷放下了手中千里镜,用一口标准的南腔汉话对盛楠问到。
盛楠在这一刻,由衷感受到了旧世界殖民者在殖民地里的作派。此刻的小石山顶上,只有他和郑王爷两人并肩而坐,其余身后围满了后黎朝的文臣武将,场面令人愉悦。
“王爷还请放心,贼船既已中计追逃,那就离入彀不远了。”
安慰了一句郑王爷后,盛楠扭头对一旁通信兵下令“发报,询问x部当下位置,以及预计接敌时间。”
“是”
就在盛楠询问x部位置的同一时间,还有一个人也在焦急地询问x部准确位置。
此人红发碧眼,头戴三角帽,穿着白衬衫和呢子双排扣短装,正是荷兰旗舰奇威号的舰长范德波尔。
此刻的范德波尔先生身形随着船儿起伏不定,头发凌乱双眼通红,正扒拉着船台上的栏杆伸长脖子拼命眺望。
于奇威号身后不过1海里的位置,四艘西班牙风帆船正扯满了帆在紧追不舍。白色烟雾不停冒起,很快就会传来隆隆的炮声。
看到砸在船尾的炮弹水花越来越接近,范德波尔先生愈发忍耐不住,他再一次用恶狠狠的目光盯住身侧一个黄皮肤的矮个子年轻人“茅五剑上尉,你们承诺的援军在哪里我需要提醒你,奇威号如果被击沉,你同样逃不了去见上帝的命运”
个头矮小,即便是在摇晃的甲板上也军姿笔挺,穿着一身亮眼白色海军军官服的年轻人,压根没有被荷兰船长的狠话所打动。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轻蔑味道后,矮个年轻人表情平静地用一口机械的荷兰语说道“我大燕海军纵横七海,定不会失信于荷兰朋友,还请德波尔先生放心。”
“又是这一句”范德波尔闻言脸色通红,用手指着一旁身背报话机的通信兵吼道“你现在需要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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