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只要在山口把守几天,等京畿地区的大部队撤出喜峰口后,驸马爷也就可以回到心爱的白山黑水了。
接下来的夜间,山口外倒是出现了少数火枪骑兵骚扰,并没有大动作。
如是,一夜安稳过去。
清晨,累了一天的驸马爷,被人狠狠摇醒“额驸,东东江镇”
“东什么”一个警醒跳起来的驸马爷,站上山坡就朝山口外望去。
随即,扬古利倒吸一口凉气。
山谷外的平地上,一条黑色横线正接近谷口。仔细一看,却是厚厚的一个骑阵。所有骑士正牵着马缓缓走来,人、马身上皆套着黑色铠甲,款式和捅穿白甲阵的春雷营一样,只不过是哑光黑色。
骑阵正中间的旗帜上,挂的是一个“曹”字认旗。
令扬古利震惊的是,曹字认旗旁边,还有一面竖旗,上面绣着一行大字故东江镇总兵官,左都督毛。
“毛文龙”
就在扬古利疑惑的时候,黑线更加接近,他也看到了其余小一号旗帜上的字号孔,毛,尚,耿,李
孔有德
毛承禄
尚可喜
耿精忠
李九成
看到旗号,和东江镇打了多年交道的扬古利,条件反射般念出了这些姓氏背后代表的名字。
“勤王”扬古利喃喃地道,有点不可思议“勤王不该去京城吗”
这时候,多铎拍马赶来了“额驸,是东江那伙叫花子”
“不是叫花子了,是曹氏的猎鹰。”
扬古利阴着脸,先对着周围大喝一声愣着做什么,全军列阵,拒马阵
然后,他低声对多铎说道“你且去后阵。见我头阵散了,你须命蒙古人死战稍后你本人速回三屯营,陈兵死守,以侯贝勒大军切记,三屯营不能丢阖族性命就在你手中”
多铎满头冷汗直冒“我省得,额驸你呢”
看到东江骑兵身上铠甲那一刻,扬古利已经知道,自己之前的噩梦实现了。
正好,反正他也很难回去交待。
这次兵败春雷堡,扬古利亲手葬送了两万以上的俘虏和旗丁,另有上千名主力精锐。这其中包括了正黄旗几乎全部的白甲红甲兵。所以,扬古利现在本能为自己选到了最完美的一条路“我带人死守,你莫管我。”
战事紧急,多铎点点头拍马就走。
扬古利则连声厉喝,命手下这帮二线旗丁拿起任何可以称得上是棍子或者长矛的东西,斜斜插在地面,在狭窄的山沟里摆出了阵势。
就在密密麻麻的旗丁摆阵这当口,对面黑色阵线业已来到谷口。一声长长的号角过后,黑漆漆一片的骑士,翻身上了马。
紧接着,只见敌阵中“孔”字大旗一阵摇晃,然后有五骑一列,共十列的一个五百人骑阵,移动到了谷口右侧。
根本不用动员。所有人都和鞑子有血海深仇的东江镇士兵,纷纷用胳膊夹紧了骑枪。
深吸一口气,“骁勇善斗,临阵先登,为诸将冠”的原东江参将孔有德,拉下黑色面甲。引缰催马的同时,斜斜将手中长枪放低了三十度。
随着孔有德动作,整个方阵同时埋枪启动。之前令人窒息的空气中,终于传来了舒缓神经的马蹄声。
然而,数十秒后,被山谷回荡放大的密集马蹄声,就变成了索命魔音。顶在前排的旗丁,此刻恐惧的童孔已经放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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