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点头,清平子气得一拍椅子,吓得三人一颤,随后起身走到三人面前,一一点指过去“你你还有你真是岂有此理好的不好好学,平常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倒记得清楚,诚心与为师唱反调是不是跪好了,别动,把手伸出来,你们真是要气死我”
三位弟子伸出手去,清平子也伸出手来,好像有什么不对,还是明微提醒了一下“师父,你老人家忘了拿戒尺”
“等着,都给老道等着”清平子点了点头,随后四处翻找起来,“老子的戒尺呢”
兵微看了明微一眼,见他轻轻点头,立马高声道“回禀师父,前几日,破阵子师叔捉了只兔子,就在这殿外烤着吃,柴火不够,一股脑儿全烧了。我和二位师兄一直劝阻,最后打了起来,我们不是对手,失了戒尺,愧对师父,请你老人家责罚”
清平子四处翻找的手停了下来,这么巧转身抬手一指“少微,你说,是这么回事吗”
少微恭恭敬敬回道“回师父,争斗中,三师叔大吼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不烧戒尺,老子就拆了三清殿当柴火就这闻言一愣神的功夫,戒尺已被抢去折断,丢入火中弟子们想,断也断了,它就不再是戒尺,只是柴火,自然也没有了争斗的必要,毕竟那时候,喝酒吃兔子已经是第一要紧的大事”
“好像有些道理”清平子点了点头,随后竟见明微、兵微吐了口气,起身拍打起道袍下摆来,“诶,跪好、跪好、跪好,我说有道理,没叫你们起身啊”
明微二人又老老实实跪了下去“师父,我们吃兔子是有道理的,师叔毁戒尺是没道理的,你和师叔打架是有道理的,罚我们跪是没道理的,所以该起身啊”
清平子过去捏住明微的鼻子扭了扭“小兔崽子,小兔崽子,这是一回事吗都跪好”
清平子伸手一拍额头,大是头疼,这是要翻天的节奏啊,转身往殿外走去,不想再看到这几个混蛋“听说你们跟着破阵子在江湖上闯出了莫大名声,恭喜你们,为师也与有荣焉,幸甚至哉”吓得明微三人脖子一缩,把头埋的更低。
清平子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背对三人道“起来吧,等为师扶你们吗我告诉你们,从今儿开始,不许念书,不许练武,连经藏也不许去,给老子上房揭瓦去,若你们敢拆了这三清殿,就算你们出师了”
话语出口,清平子再不停留,负手而行。
想起老祖他们离开那日,一样骂了自己,一样骂自己不知上蹿下跳,一点不像他,所以自己次日就到三清殿顶当着众道的面洒了泡尿,后来被师祖好好教训了一顿,师父是不敢教训的,道选之子嘛
那日一别,再也没有见到老祖。
转过身去的背影决然,不是清平子决然,是因他不敢再回头。言语虽厉,终究是疼爱,终究是不舍,或许此别,终至师徒再无相见之日。又思及这三名弟子即将挑起的重担,心又有不忍,也不知这天下,几时才能有老祖口中的清平之日。
清平子走远后,明微与兵微才敢起身,自然没察觉出异样。
兵微与明微一同推着少微的轮椅往三清殿外去,道“大师兄,多时不见,我看这老牛鼻子脾气见长啊,我琢磨着,怕是闭关太过清闲,已经忘了马王爷有几只眼,需得好好拾掇拾掇”
明微摇头叹道“唉,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啊有所谓弟子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