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看着仍颤抖的清平子哈哈大笑道“不敢,在下姓燕名平,一介武夫,不是什么神仙,我家小姐也不是玉帝的女儿”
清平子这下惊色尽去,起身拍了拍屁股“早说嘛,吓死宝宝了,既不是神仙,那就让开吧,别来挡贫道的道,贫道和袁姑娘一样,也不是好惹的”
袁茹钰生气中,燕平怒极而笑,又问道“是你对我家小姐无礼”
“怎么话反着说也行”清平子一把拉开又挡在身前的袁茹钰,双目直视燕平,伸手一指他旁边的南宫娴,“明明是她偷看我,就贫道从天而降的时候,你家小姐假装品茶偷窥我,坏了贫道清白”
南宫娴这下是真委屈,不是装的“你你无耻”
“喂,南宫仙女,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你才是仙女,你全家都是仙女”
袁茹钰正想着,这也是她刚才想说而没有说出口的话,南宫娴突然将矛头转向她“你故意叫他来羞辱我的是不是刚才他他那个样子站在外面,下流至极”
清平子抢在袁茹钰开口前道“哎呀,你竟敢说贫道是女人,贫道可忍,道不可忍”
燕平见自己提起真力时,清平子身上也隐隐散发出功力的气息,知道是修行者,也就不客气,道“既如此,那我今日就称称你的斤两,教教你如何做人”
袁茹钰见燕平话一完,头顶上亮起银光,闪现出一个楷书字体来,随光流转,正是形声境的标志,见清平子一直拦着她,急道“燕叔叔,请你住手,道长是我家的供奉”
燕平一听是袁家的供奉,眉头一皱,他没有听说过袁家有清平子这号人物,这袁茹钰多半是随口胡言,欲解眼前之危。
燕平看着清平子,正想说什么,又闻清平子道“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出招吧告诉你,像贫道这种肯定有父母但又不知道来历死活的一般都是标配,你懂的,贫道永远都是不可能输的,你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
是可忍,孰不可忍,燕平大怒袁茹钰也气得踢了清平子一脚。南宫娴更是恨不得生撕了他,剁烂喂狗。
燕平一声冷哼,再不留手,饱提十成真力,轰然双掌拍向清平子。劝无可劝,袁茹钰与南宫娴急忙趁机往别墅那边靠去,躲开战圈。
清平子想“今日你做个贫道的出气筒,可不要气死才好”功力一提,指凝剑气,剑指向前迎向燕平来掌,以一敌二。
这时,清平子陡然又惊觉不对,面色终于完全变了,不再是半分力道,急忙功力饱提,剑指剑气突然暴涨数丈,耀目剑光使燕平一时双目难睁,只把双掌往前撞去。
双招碰撞,剑气四散而出,只听得轰隆巨响,剑气划过袁茹钰的别墅,自一楼大门上面斜斜向上穿过,将别墅削了小半个下来。外面栏栅连同大门齐齐断为两截,随后炸的粉碎。花草树木同受其殃。
惊尘中,燕平脚步蹬蹬蹬后退,急忙运功不住化解散射来的剑气,退了十数丈方停下,撞破了另一家别墅前的栏栅,踏入了别人院里,老脸衣袍划破血染,勉力运功连压翻涌的真力。
败了
清平子惊怕之下,转身见袁茹钰与南宫娴二女一脸吃惊的傻站在别墅前面,头上削起炸开的别墅乱石正往二人站立处倾倒来,急道“快跑过来”
清平子随即印诀一起,欲使道法“界空挪移”,才发现施展不出来,心里骂了声“你麻”慌忙展开身法过去,双掌一吸,刚好在乱石临头前险险将二女拿在手里,救了出来,急急后退。
袁茹钰与南宫娴二女已从头至脚,满身土尘,狼狈不堪。
剑气洗过,落下的乱石灰土钢筋等在落地前全部炸的乱飞,袁茹钰的别墅也在剑力余劲下轰然倒塌完全,堆成了几座小山。
救下二女后,清平子望了一眼正缓缓往这边走回来的燕平,抬起自己的右掌看了看,完全不敢置信,双脚也不自觉的后退,颓然坐倒在地,一时面如死灰,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小竹笋,贫道一剑出去,可以扫死一片
清平子与燕平实招相过,自然能感觉出燕平的深浅。
袁茹钰最初搬来椅子的时候,清平子施展不出“道神识剑”,已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时他以为刚到这边,也没放在心上。之前在别墅里本来也有所感,可后来心思又放在了思念道门上,随之也淡了。
直到刚才与燕平过招前,他已隐隐约约感觉出了燕平的修为,所以只小心的出了半分功力,随时准备撤下,生怕一不小心杀了他。他今日极其不爽,只想找个人扁一顿,出口气便罢,可不是为了杀人。
谁知剑指一出,剑气一凝,才发现满身功力竟提不起来,慌乱下急忙饱提可以提聚的功力迎向燕平,所以失了分寸,致使剑气四射,袁茹钰别墅被毁,还差点害死了她们二人。
幸好当时剑气过去时比门高,若是往下些,二女怕已断了两段,同化为粉尘,一时后怕不已。
袁茹钰见燕平虽满身鲜血,但仍慢慢的走回来,而清平子颓然坐倒在地,面如死灰。虽然燕平看起来更惨,但她知道,惨的人不一定是输家,她以为清平子输了,忙过去蹲在清平子面前,安慰道“道道长,就算打输了,也不必气馁。燕叔叔几十年修行方有今日真力,你还年轻呢,说不定再过一两年就可以打成平手啦”,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