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苦涩却远不及他听到刚刚谢妩那些话。
她还是不相信他。
尽管那次他在藕香亭向她剖白了自己的心意。
尽管他向她坦白了自己和她一样是重生而来。
可她仍旧不相信他。
“阿妩,上次在藕香亭我对你说的话是真的,”陆湛皱着眉,他看着谢妩,眼里渐有悲凉溢了出来。
“真的”谢妩看着陆湛忽地嗤笑了起来,“陆二公子,您还记得前世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吗谢大姑娘,女子当矜持,且,你是不是以为我眼瞎”
这话一出陆湛立即便抬手掩着自己的嘴咳嗽了起来,咳了好半晌,他才讨好的朝谢妩牵了牵嘴角道,“事实证明,我当初确实是眼瞎”
事实还证明,打脸虽然会来迟,但真打到的时候,这脸是真疼
陆湛这话显然出乎谢妩的意料之外。
毕竟,陆二公子向来矜贵又自持,承认自己眼瞎这种话绝对不是他能说出来的。
见谢妩不说话,陆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小声的替自己又辩解道,“阿妩,当年确实是我不对,可是,后边,后边,我不还是接受了你么”
萧慕北那厮有句话还是说对了,饭可以乱吃,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可他当时哪能想到衣冠不整跑到他面前来求救的会是他媳妇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一颗心最后会落到她身上,哪用得着她求,他上赶着,哭着喊着也要把她护在身后啊
“呵呵”不想,谢妩听了他这话忽地冷笑了起来,“所以,我还应该感谢陆二公子当年肯屈尊降贵救我于水火”
“阿妩,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湛抬眸看向谢妩,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很是无力。
谢妩却已懒得再与陆湛拐弯抹角的说下去,她起身站了起来,目光清冷的盯着陆湛的眼睛道,“陆二公子请回吧”
“阿妩”
“大魏律例有云,诸夜无故入人家者,笞四十。主人登时杀者,勿论”
陆湛唇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这一条大魏律例还是他教她的
可见谢妩神色冷沉,陆湛虽然舍不得走,但他也不得不慢腾腾的站起身来,他抬脚朝谢妩走近了一步,而后,从袖口中掏出一只精致的小锦盒并递到谢妩面前,“阿妩,生辰快乐。”
谢妩冷冷的看着陆湛。
她没有动。
陆湛笑了笑,他伸手强硬的拉过谢妩的手,而后,硬生生的将锦盒塞到她的手心。
谢妩用力的甩了几次都没有将陆湛的手甩掉,最后,她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恨恨的吐出两个字,“陆湛”
这声陆湛一出口,面前俊美的少年郎眼角眉梢立刻漾满了笑意,“阿妩,你不喊我陆二公子啦”
谢妩耳后忽地染上几许不易察觉的绯红,她用力的又甩了甩陆湛的手,沉着脸呵斥他道,“陆二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还请您自重”
自重这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就仿若报复曾经陆湛对她说过同样的话似的。
陆湛轻笑一声,他道,“阿妩,我错了,我以前再也不说让你自重的话了”
谢妩脑子嗡的一声,她终于忍不住了,朝着陆湛的胳膊就狠狠的咬了过去。
“嘶”陆湛疼的倒抽了一口气。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松开攥着谢妩的手。
嘴里忽地有血腥味泛了出来,这血腥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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