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元宝镇,离家就近了”
“一年没回来,我那老破房子都该荒了,咱们买点儿东西再回去。”
“行,正好我去春和盛看看老三,顺道把他接回去,咱们一起吃顿饭,认认你嫂子还有几个侄子。顺便再跟夏掌柜说一说,咱们约个时间一起喝顿酒。”
“就这么定了,一会儿咱们镇子东边集合。”说完话,王言带着手下离开。
按照系统的消息来说,他的家里确实什么都没有,非常简陋,都输光了。要买的东西有很多,生活一应所需都要购置,再加上跟过来的十二个手下,要的东西就更多了。一路过来,乱七八糟的买了一堆东西,整整装了一个大板车。到镇子东的时候,朱开山领着朱传杰早都等着了。
“嚯,这一大车,没少买啊。”
“兄弟多嘛,顿顿都得吃好的,家里什么也没有,可不得买嘛。”
“兄弟,这就是我们家老三,大号叫传杰。”见王言笑呵呵的看着自家老三,朱开山介绍了一下,随即扒拉儿子“传杰,这是爹的拜把子兄弟,你叫王叔,还不跟你王叔问好”
朱传杰现在还没长大呢,十多岁的小孩,现在已经跟夏元璋那做站柜台的伙计了,人小鬼大,也是个懂事儿的,再说他亲爹就是混江湖的,这事儿有经验。听见亲爹的话,他二话不说,直接跪下“侄子朱传杰见过王叔,给叔磕头了。”说完,直接磕了一个,是真磕,脑门子磕地上的青石,动静还是比较大的。
王言哈哈一笑,上前将朱传杰堤了起来“意思意思就得了呗,这孩子那么实诚呢,脑门子不疼啊”
朱传杰嘿嘿一笑,伸手抹去脑门子上的灰“一点儿不疼,都是应该的。”
王言装模作样的伸手入怀,摸出一根一两的金条“叔手里也没别的东西,这根小黄鱼你拿去零花。”
“这”朱传杰不知所措的看着亲爹,见得亲爹点头,他才咧着嘴伸手接过“谢谢叔。”
揉了一把他的大脑门,王言笑着说“孩子不错。”
“不错那也是我的种,你还是抓紧生吧。”朱开山一把将儿子抱到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走吧,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都到家门口了,你还着什么急呀”
“就是到家门口了才着急,我先走一步,你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去我那喝酒。”说完话,朱开山打马而去。本来是要一起回到,但是看到那驴车上的一堆东西,他就放弃了,还是先走一步。他听老三说老大已经找回来了,这下是一家团聚,归心似箭,等不住了。
看着绝尘离去的朱开山,王言摇了摇头,无聊的点上一根香烟,扔给后边的手下们分了,还贴心的给赶车的农夫分了一根,舒服的吐了口烟,王言双腿一夹马腹“咱们也走吧”
元宝镇离着放牛沟还有七里路,王言也不着急,跟着小毛驴的速度晃晃悠悠的往回走,看着沿途的景色。
现在暖气才刚北归,冰封的朔方土地也才刚化冻,雪覆着一望无际、绵延向天的黑土地,化出的水浸到地上,更添黑意,路旁偶有破土而出的绿草。草不是什么稀罕物,绿才是,为这苍茫的北方大地带来春的消息,荒凉中满是丰收的希望。
很快的,到了放牛沟的村西头,刚化冻的小溪流汩汩流动,王言一行人慢悠悠的走过石桥,路过第一家的时候没见朱开山,却听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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