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能规划,又能打。
他成长起来以后,大隋已经是开始飘摇了。二十岁的李靖,和三十岁、四十岁的李靖,不是一回事儿。
但二十岁的李靖,已经充分展示出了他的优秀。
王言说道:“我知药师能为,功曹实在屈就,待我过几日跟晋王殿下说说,让他给你安排个位置。”
“不必不必。兄长,我目前尚好,有事做便可,未想做多高的官。”李靖连连摆手,看了看左右,随即说道,“兄长当知,晋王有争储之心,此事我等不便参与。”
王言笑着摇头:“药师不看好殿下?”
“非是不看好,而是看不明白,此等事非是我能参与的。”李靖说的很诚恳,“兄长,咱们还是别说这些了,说说你在草原上是如何杀敌的。”
“好啊。”王言从善如流,“说起草原之事,那是如在昨日啊。到了太原以后,殿下给了我一百精兵……”
王言说笑着给李靖讲了草原上的经过,他是会讲故事的,叫个绘声绘色,听的李靖热血沸腾。尤其还有几场算是关键的战役,李靖跟王言复盘起来,后来干脆开始兵推。
李靖领突厥军队围攻王言,阻挠由毕部撤到雁门外,两人从白天说到了深夜。
不得不说,李靖在军事上的天赋确实很好,俩人上帝视角兵推对战,还是给王言添了不少麻烦的。但也仅仅是麻烦而已,最终李靖也没有比实际的突厥人阻拦的时间更长,造成的杀伤更大。
李靖喝了一口酒,长出了一口气:“兄长,我之败非战之罪,实在是兄长作为战将太过勇猛,难以克制。若寻常将领,你我兵推之际,已身死十数次。”
王言哈哈大笑:“为兄的江宁侯,就是这么杀出来的。能活下来,也是叨天之幸。本没想做成如此大事,此去不过坏突厥生力而已,可到了草原之上,脑子里的想法便多了,一点点的发展,及至后来险些失控。”
“现在好了,兄长草原一战什么都杀出来了,今后再也不用冒这么大的风险了。”
“行伍小卒出身的泥腿子,想要爬上去,惜命怎么能行?药师,为兄活的就是一口气,遇事就要争,否则这口气就散了,那时候为兄也该死了。如今才只是江宁县侯,骠骑将军,这哪里够?就是要雄心勃勃,力争上游,如此才能站的住脚,才能有所成就。”
王言摆了摆手,“好了,药师,已经很晚了,去休息吧。”
一说起很晚了,李靖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同王言感叹一下时间过的真快以后,便随着伺候着的小厮去了客房休息。
王言是很讲究的,没把家里的丫鬟塞李靖床上玩乐,他家可没这个礼……
翌日,王言照旧早早起来运动,同李靖练了练拳脚,给不服输的李靖打的胖了一圈,一起愉快的吃了一顿早饭,李靖这才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江宁侯府,回去上班养伤去了。
王言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带着几个部曲骑马去到了城外的庄子,一来遛马,二来也看看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庄子发展的怎么样了。
虽然隔几个月就有信送过来,跟萧媚汇报一下情况,但到底还是眼见为实。
马儿轻快的捣腾着腿,颠颠哒哒的小跑着。王言随着马儿的奔跑起伏,行进了庄子里。
他只收了一成租子,最近两年都是丰年,庄户们又是养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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