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继武,你要记住,这事不光是要站在大局考虑,而这是雷池,不可跨也”
“其实老夫觉得这位小哥之言到是可行”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坚毅的声音,秦戈忙回头,只见一个清濯老者在一个冷面将军的陪同下走来。来者正是朱隽和夏侯惇。
感受到夏侯惇恐怖的力量,典韦舍弃城门,冲了过来挡在秦戈身前,一直冷面的夏侯惇,看到典韦眼中漏出一抹精芒,冷漠无神的双眼有了色彩。
秦戈见老者谈吐不凡,便作辑道“敢问长者此话何意”
朱隽走了过来,望着城门前正维持秩序的自由军,长叹一口气道“智者当为大局而思,若是因为怜悯而被遮蔽眼睛,虽然有德,但若因小失大,则为失大义”朱隽经历过瘟疫之祸,知道瘟疫的恐怖,所以才有此言。
秦戈思索着朱隽之言,良久最终摇头道“我现在是此地最高长官,此地由我为主,为主者当矢志恒心,持德循道,不敢有一丝增减,失德之主,必然无义,若是今日为了智而失德,秦某人也无德为人之主,此乃操守”
朱隽摸着胡须长笑道“这穷乡僻壤中竟然会有一位大德之人,好好后生可畏也”
秦戈被如此称赞,摇头道“秦某双手早就沾满血腥,大德之人不敢当,还未问先生之名”
朱隽常年在帝都学院讲学,或许是先生的习惯,喜欢辩论和点评道“德并非善,德之衡量在与造福苍生,而非积福行善,只要利于百姓,即便举起屠刀,也是德老夫一路行军而来,死于军令之下的匪徒无数,难道此为恶呼小子,大丈夫行事,但求俯仰不愧于天地便可,不必拘泥于所谓的德善,这德善之评前人有前人的标准,今人有今人的标准,至于后世那就更难以捉摸了老夫朱隽”
秦戈听完朱隽所言,目瞪口呆,这是一个大儒说出的话吗在他的印象中,儒家最重名节,迂腐不堪,而这朱隽的思想简直太超前了,秦戈看到朱隽那挺拔如剑般站的笔直,恍然道“是非功过,唯有不愧于心,而他眼中的朱隽,只是眼中的朱隽”
秦戈向朱隽单膝跪拜行礼道“护岳校尉秦戈参见中郎将”
朱隽从地上拉起秦戈,轻捋着胡须道“这三百万生灵,秦校尉该当如何”
秦戈抱拳道“尽人事听天命”
朱隽失笑道“我从牟县穿乡过镇,我几乎不敢想象在如此战乱之地,竟然有这样一处世外桃源,在牟县的百姓都是流亡而来的难民吧”
秦戈沉默了一会道“大约有八成是泰山各郡以及青州的难民。”
朱隽惊诧道“如今牟县共有五百多万人,一个县城如何能养起如此多的人,你们的存粮快告罄了吧现在又要养三百多万瘟疫患者,恐怕早就入不敷出了吧”
秦戈点头苦笑道“自从天灾爆发以来,领地一直千方百计购置粮草,而现在各地随着余粮告罄,粮价飞速暴涨,我现在唯一指望的便是大人尽快剿灭黄巾匪,我用功勋从国库中兑换粮草,应急”
朱隽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戈,思索了片刻道“目前大汉各地豪强崛起,皆以讨贼赚取功勋以进军朝廷,甚至皆野心勃勃的打算割地称王秦校尉此次大战必然获得海量的功勋兑换一郡太守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真的要用功勋兑换物资,舍弃功勋吗”
秦戈苦笑道“即便没有这次瘟疫,我也要兑换粮草,否则那六百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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