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朱隽立在角楼一侧静静的望着秦戈率领大军远去的背影,这一刻他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很多,站立不稳有些吃力的靠在身后的柱子上,剧痛从背上传来,朱隽咬着牙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这段时日他得了背痈,人人皆言那是上天对他造下杀孽的天罚,甚至很多名医都不敢医治,背痈一天比一天严重。
朱隽看着消失在天地尽头的那个身影,喃喃道“或许是最后一面了伯玺你要支撑起这个天下”这一刻朱隽的精气神似乎全部随着秦戈而去,他自知时日无多了,这一次与这个学生分开将成为永别。
这时皇甫嵩和卢植二人走来,皇甫嵩笑道“子干说你必定会来送行,我们也过来凑凑热闹”
卢植感慨道“希望伯玺能为我大汉争得喘息的时间,否则我大汉危矣”
朱隽强行打起精神,若无其事的道“人老了无事可做,起得早过来透透新鲜空气走吧听闻城北有家茶楼,今天我请你们两个老家伙吃早点吧”
皇甫嵩开怀笑道“朱夫子请客,这是稀罕事,走走”
三人拐过城角,只见蔡邕与蔡琰正立于城头,皇甫嵩失笑道“蔡兄,你不会是也过来散步吧”
蔡邕看到了朱隽三人,愣了一下,三人都是儒林泰斗,竟然同时出现在这,有些不可思议道“三位大人你们是”
卢植心直口快、性子耿直道“我们来给伯玺送行,毕竟他是我们最优秀的门生”
蔡琰则站在一旁神情异样,不解道“如今京师盛传,秦秦将军在大将军府前卑躬屈膝,妄图引动刀兵屠戮外族,已经遭到三位先生驱逐出儒道圣宫,而且被儒林所不耻,三位大人你们”
卢植脾气火爆不屑道“为儒者行的端站的直,如今儒林一片伤风败俗,要我说城头的那一群什么风流雅士贵公子只不过是银样蜡枪头伯玺这次是为大汉亿万苍生下跪,抛头颅、洒热血,他是我卢植最得意的学生”
朱隽听到有人诋毁秦戈,脸色变得异常铁青,冷哼一声道“吃茶去”说完径直下了城楼,皇甫嵩和卢植向蔡邕行了一礼,之后跟着朱隽离去。
蔡邕看着三人的背影长叹道“儒士不多也”
蔡琰扶着栏杆望着大军远去,眼神惆怅的道“他明明有一颗平和的内心,却为何如此好战,难道只有军功才能彰显他的男子气概难道好斗真是男人天性吗自从他精神复员后,这段时间我就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戾气简直让我心惊动魄,那种令人胆寒的战意甚至能撕裂我的琴音心境”
蔡邕看着女儿陷入失魂落魄、悲痛欲绝的状态,似乎明白了什么,深吸一口气道“原来秦小哥说的仙音,竟然是你的琴音心境,真是孽缘啊”蔡邕后知后觉的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到爱女如此失魂落魄,咬了咬牙道“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毕竟你是个女孩子,然而所有人都在恶意攻歼秦小哥,你却不应该”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留影晶石,放到蔡琰的面前,正是高丽铁骑蹂躏后一个县城遍地浮尸,无数的无头尸首不分男女老幼躺在血泊中,犹如河流的鲜血甚至染红了整个大地。
“呕”蔡琰没有看到几秒钟,胃中剧烈翻滚,酸水全部从口中涌出,蔡邕拍着女儿的脊背道“这便是现在的幽州,高丽鞑虏入侵大汉边疆,他们的铁骑所过之处,不分男女老幼肆意屠杀,将他们的首级全部斩下如今初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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