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给你说的慎独”
以前秦戈对于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起老茧,对此颇为不以为然,而现在金德曼的话就不由得他不重视了,秦戈因为思考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
对于秦戈的脾性金德曼如何不知,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过来道“认真点,现在我们到了生死关头,现在事关你能不能将自己的盖世功勋变现,以及踏入大汉的政治漩涡中心,接下来如果走错一步,很可能万劫不复”
秦戈撇了撇嘴,伸出手在金德曼眼前晃了晃,这是真瞎还是假瞎,啥事情都逃不过她的那双眼睛。
金德曼不再理睬搞怪的秦戈,正色道“这些时日我通过各种渠道搜寻各方势力的情报,尤其是对大将军何进进行深入分析研究”
秦戈闻言露出恍然之色道“金毛说你心里变态,喜欢搜寻何进的各种花边新闻和坊间传闻,而且越变态越荒淫你越喜欢听我就说你不是这种人,原来如此”
金德曼闻言为之气结,没想到秦戈竟然如此私下里议论自己,要不是如今自己浑身酸痛,金德曼非得好好教训一下锦毛虎这个贱人
“察其言观其行我在跟你说正事,修口德也是人主的必修课”金德曼咬着牙语气冰冷的道。
“都怪金毛那贱人,他以前就是出了名嘴臭,我什么也没问,是他来找我的,我可是一句话都没信”秦戈果断将锦毛虎给卖掉。
金德曼语气缓和道“我现在因为血脉排斥,强忍着剧痛在为你出谋划策,你能不能别乱打岔,我说到哪了对了大将军何进此人看起来嚣张跋扈、肆意妄为,虽然被士族蔑视为屠夫,然而他能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站在大汉的权力巅峰,说明此人背后有智囊在为他谋篇布局现在你已经名扬天下,何进此次目的是摘取胜利果实,他能做出如此利令智昏的举动也就在意料之中”
秦戈闻言冷笑道“当年我跪在大将军府前,受尽屈辱,要不是何贵妃举荐等等难道你说的那个智囊是那个女人”秦戈脑海中浮现当年大将军府前的那一幕,那个女人犹如天后般驾临,而他却卑贱的趴在泥水中。
“你干什么”金德曼的惊呼声惊醒了秦戈,秦戈肃然一惊发现自己竟然俯身咬住了金德曼耳朵,在她的耳朵上面咬出了带血的牙痕。
秦连忙抬起头,金德曼摸着耳朵不过很快恢复如初,虽然蒙着眼睛,然而却神色惊疑道“你刚才怎么突然像变得一个人一样,暴戾嗜血和残忍”
秦戈尴尬的笑道“我刚才激动过头了,你别放在心上”
金德曼长叹一声道“你一路走来步步荆棘,看似意气风发的光鲜外貌后面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有些事情难得糊涂,但是不能真糊涂,即便你异常排斥大将军和士族阶层,但是这是你必须要走的路”
听着金德曼的话,看着怀中女子,此时秦戈内心中柔软的一块被触动,此时抱着金德曼让他变得异常的平静,秦戈的手不自觉的拉住了金德曼的手,下巴靠在她的头发上道“我上一次黄巾起义时就被他们兔死狗烹,若非我听从陈宫台的建议,暗中与臧霸联结,恐怕我的领地早被那些士族瓜分殆尽,这次我该怎么办说什么威震华夏,在那个充满诡谲的魔窟中我恐怕早就成为他人的猎物说实话渊盖苏文败退的那一刻,我的整个心空荡荡的,至于如何面对接下来波云诡谲的政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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