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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生们被曾棨给镇住,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曾棨见监生还围着这里,冷笑一声“怎么你们不赶紧散去,还想要干什么”
“曾棨,你,你不要太过霸道。”
曾棨看向这人,冷哼“比文章,你们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论武力,咱们能够打你们十回。我凭什么不能霸道难道就凭你弱吗”
“你欺人太甚,你说谁弱”
“说的就是你,不服要不要比试比试”曾棨说,同时挽起袖子挥舞着拳头。
书院的士子或许刚进来的时候,风都能吹到。但是经过数年的劳作之后,不说一个个都是大力士吧。至少一个成年男子所具备的力量,他们还是有的。
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监生,那就是泰森打小朋友,一顿暴捶
显然书院士子的威名,这些监生也是早有耳闻,不会有人傻乎乎的冲上去和曾棨干架。
片刻过后,曾棨等的十分不耐烦,怒道“打又不打,那就滚”
“滚”
监生们浑身一抖,情不自禁的连连后退。等到站定的时候,他们已经退到了街面中间。彼此面面相觑一眼,再也没有脸继续留在这里,灰溜溜的快步离开。
周围围观的百姓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见监生逃窜还发出哄堂大笑。
让监生更加脸面扫地,恨不得长出四条腿落荒而逃。
韩度一步一步走下石阶,笑盈盈朝金先生拱手“多谢金老来救。”
金先生连忙回礼道“你是书院副院判,他们针对你就是针对书院,客气什么”
韩度原本还想要向众位先生学子道谢的。却被他们抢先一步
“有事弟子服其劳,韩师不必客气”
“好,等此间事了,我在府里设宴,犒劳诸位。”
“韩度这个狗东西,他的运气怎么如此之好”严震得到消息,恨不得将茶杯砸了。
陈迪低头沉吟,使劲的摇头“不,这根本就不是运气。而是韩度他根基已成,咱们根本撼动不了了”
韩度现在上有皇上的庇护,下有书院为支撑。他们这些已经辞官了的老朽,拿什么和韩度斗
“那咱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就此辞官回乡养老”暴昭十分不甘心的道。
不管别人如何,反正他是不想回乡养老的。他辛苦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考中进士。之后又在先皇面前委曲求全夹着尾巴做人,好不容易熬到了刑部尚书的位子上,现在要他回乡养老
那他之前几十年的付出,几十年的委曲求全都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此刻灰溜溜的回老家吗
陈迪淡淡的瞥了暴昭一眼“不甘心又能如何呢咱们已经在奉天殿当众辞官了,而且皇上也同意了,难道还能够反悔不成”
“可是”暴昭想说,自己辞官还不是受了陈迪的蛊惑。
要不是他向自己保证,皇上一定不会同意,他又为何会跟着他们辞官等到皇上同意之后,他已经骑虎难下,不得不辞官了。
见暴昭满脸怨气,陈迪一副心有成竹的姿态“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
暴昭根本不再信陈迪的鬼话,语气冰冷的道“一天之前我还是堂堂内阁大学士、兵部尚书,现在却是一介平头百姓,难道这是因为你对我好的缘故”
面对暴昭的冷嘲热讽,陈迪的眼睛因兴奋而炽热,附耳向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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