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晦暗不明的看向温礼。
也许是因为得救了,也许是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少年精致的脸上染上了红
晕,看向温礼的眼底流光潋滟,仿佛有万千星辰一般。
温礼安抚性的揉了揉阮清的头发,“没事了,不用害怕,有我在。”
被喜欢的人温柔的揉了揉头,少年的脸更红了,害羞的朝温礼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少年不笑时看起来还有几分阴沉怯懦的模样,但他笑起来却宛如百花盛开般绝美艳丽,一张脸精致绝美,眼尾微微翘起,勾出一个又纯真又妖媚的弧度,眸子里是干净到毫无杂质的开心。
任谁都能看出来少年对医生的喜欢。
真诚又纯粹。
真是令人嫉妒。
嫉妒到心底升起一股欲望,想要毁掉一切的欲望。
一时间在场的几人心思各异。
温礼安抚好少年后看向脸色冰冷的纪言,温柔又强势的的开口,“这位先生,希望你能明白,强迫别人是犯法的行为。”
纪言嗤笑了一声,“犯法和自己的老婆亲热也犯法吗”
这话刚落下,几人的视线便落在了阮清身上。
阮清急切的摇了摇头,生怕温礼误会,“不是的,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这话可真让人伤心。”纪言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衣袖,然后看向阮清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你昨晚在我床上可不是这样说的。”
阮清脸色一白,眼眶再一次红了,他慌乱的看向温礼,“不是,不是这样的,温礼哥哥你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纪言对于少年的解释不置可否,他伸出食指点了点头,状似想了想,“哦对了,我记得我老婆,胸口。”
少年的脸更白了。
因为纪言说的是对的,他胸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善言辞的少年眼眶里续满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带着祈求的看向温礼,祈求他相信他。
医生对于阮清的道谢只是温柔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也没做什么,再说了,这些可都是要收钱的。”
医生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少年的表情在听到收钱的一瞬间就凝固了。
要收钱
阮清紧张的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他哪来的钱,他连房租都交不起。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那一套检查是比较完整的,费用差不多在五千元以上。
而医院肯定是不会允许患者拖欠医药费的。
阮清咬了咬下唇,握紧了斜挎包带子,然后下意识看向了旁边的江肆年。
少年的动作取悦了江肆年,他阴沉的表情瞬间消失,轻笑着挑眉道,“既然我是你的房东,自然要对你负责的。”
负责两个字被江肆年咬的有几分暧昧不明,他说着说着拿起阮清垂在身侧的手,大拇指微微摩擦,话音一转,“不过也没有房东就要替租客白交医药费的道理,我总是需要得到些什么的才会开心,你说对吗”
江肆年的话带着几分轻佻和引诱,像极了想哄骗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的皇后。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已经把目的明晃晃的摆在了脸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任谁都能想到他想要得到什么。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掩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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