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消息是我说出去的,无论你问什么,又打算用那些情报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苏利却没有和他继续说话。
他想要知道的就只是这只蝴蝶精对于妖兽的看法而已。
但这种东西,在这只妖兽没有明确认知之前,问了也是白问。
人总不能要求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厌世,并伪装成自己很爱这个世界的人,去明确地剖析自己伪装之下的深层内心。
那很残忍。
不过有一点苏利突然发现。
此前妖兽表现出来的,大多数妖兽不是死于战争,而是死于自杀之说,却有实事。
但这没有任何衍生价值的情报,暂时不足以让苏利将其纳入局面的考虑范围。
阿狄森后来又连着追问了他好几句,问他为什么不问问题。
少年烦了,也懒得应付一个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有病的蝴蝶精,干脆直说“我不打算揭穿一个,被叫醒了以后,却仍然沉溺于在梦中的人。”
阿狄森之后再不发一言。
他有一种莫名的,被看穿了的感觉。
区区一个人类
但就是这样一个区区的人类,却仿佛看见了他对这个世界的埋怨和憎恨,以及从来都未曾言出于口的傲慢。
阿狄森对羽族没有认同感。
这跟生活在佣兵之城的佣兵们,对阿米克比没有认同感的相似度很高。
不同的是,人类不会忽视同为人类的同族,阿狄森却毫不在乎羽族。
给人的感觉就是,和平时应付活着,战乱时将就生存。
没有向上的动力,也没有向下的意志力。
犹如浮萍,随波逐流。
又时时刻刻立于死亡的边缘
就算下一秒他拿出一把刀子直接贯穿自己的喉咙,苏利觉得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埃尔维是妖兽,莱亚也是妖兽,阿狄森这样的人同样也是妖兽。
前者骄傲于自己是强大的巨龙;人鱼利用时间所储备的一切,玩弄整个水族;阿狄森这样的,却是时刻想死,又不敢对自己动刀。
“我有时候都会迷茫,妖兽究竟是不是可以一言以蔽之的畜生。”苏利咳嗽了一声,内脏抽抽地疼。
罗塔郡的一切仍然可以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埃尔维吞噬阿狄森残肢的画面,也同样近在眼前。
这个社会扭曲畸形到让苏利觉得,这个世界的人类社会竟然该死的美好。
在需要动用肢体暴力给自己打醒之前,苏利果断说道“我们回罗塔郡和艾格伯特会合吧。”
“这场战局的结果再明显不过,埃尔维不会死,维克托莉娅是死是活,又取决于埃尔维是否会选择强硬挽留。”
“而我们存在这里,对于水族进攻龙族的局面而言,没有任何支持或是扭转之力”
突如其来的行动目的,渡鸦却一点都不意外。
不过他还是说道“但我们并不知道罗塔郡所在方位。”
“我们不知道无所谓,阿狄森知道就行。”苏利将目光放在了蝴蝶精身上。
后者还没有从那种复杂的心态中回过神来,就看到那少年对他说“用了那么多药才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命,如果连带路都做不到说真的,妖兽社会有吃蝴蝶的种族吗不过看埃尔维那不挑嘴的样子,也许碾成了碎肉以后,任何一族都可以去吃”
阿狄森冷汗都下来了“别说这种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