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承影剑,那么就可以继续屠戮魔修,从而增加蜀山守卫战的贡献
分。
他不知道圣主为什么突然进境这么快,也不知道魔教为何在第18年就攻上蜀山,更不知道宁洛到底在哪。
魏海潮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混分。
毕竟他可是有八境的修为,气息一震,就能击毙诸多魔修
这修为恰烂分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而就在他犹豫之时,天穹之上的圣主已然毁去流云剑的禁制,将之据为己有。
他意念一动,两柄仙剑环绕身周。
圣主的目光移向下方,他盯着那柄直直插在请仙典仪祭台上的承影剑,刚打算动身
然而下个瞬间,流云和青枯却猛然颤动起来
“什么”
圣主目光一沉,但却忽然惊觉,异动的不止是流云和青枯,更是在场的所有灵剑
南疆魔修与蜀山弟子近乎停战。
有一道人影穿行在人群之中,格外醒目。
他穿着一身漆黑的夜行衣,带着皂色的斗笠与面罩,几乎只留下一对眼睛。
这身行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些融于夜幕的刺客。
但问题是,现在是白天。
宁洛他慌啊。
其实他原本设想挺好的。
他说要给魏海潮带来一场华丽的失败。
那句话的意思是,他会在20年突破到八境中后期,然后前往蜀山守卫战的战场。
届时,他就可以利用天生剑体的优势,强势斩杀圣主
从而让魏海潮亲眼见证自己的失败。
但宁洛一来没想到魔教18年就攻山了,二来,他把自己的社恐给忘了。
这么多年过去,宁洛的社恐其实早就缓和了很多。
站在请仙典仪的祭台上,他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侃侃而谈。
但,魔教攻山这场
面未免太大了些。
当一群蜀山弟子和南疆魔修奋勇厮杀,当他们一边喊着“踏平蜀山”,一边喊着“除魔卫道”,然后双目充血,唾沫横飞的时候
宁洛走了进来。
这一身黑衣尤为醒目,甚至吸引了双方的目光,让他们不自觉地停了手。
于是无论是天上的圣主,还是踏剑而行的魏海潮,以及近乎所有魔修和蜀山弟子,他们的目光尽皆汇聚在宁洛身上。
宁洛慌了。
他并不怕人,只是害怕视线,那是刻在dna里的恐惧,难以消除。
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就像是冷天牙床的战栗一般,抖动的频率甚至堪比昆虫的振翅。
只是宁洛忘了,他是剑体。
他在颤抖,于是整座蜀山的剑都跟着颤抖
宁洛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还在极力装作一团空气,然后心中急切地思索着该如何缓和这股恐惧。
“分散注意,我得分散注意”
“昆仑镇龙脊,神庭下重楼,绛宫从雷动,万壑始争流。”
“昆仑镇龙脊”
宁洛开始不断地背诵着道解的四句道语,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永无止休。
他开始麻痹自己,尝试极力克制社恐。
但在别人的眼里却并非如此。
剑修们骇然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灵剑,只觉得在这一刻,那相伴十余年的本命剑似乎并不属于他们。
剑刃颤动着,雀跃着,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召,尽皆脱手而出。
万千柄灵剑穿过战场,盘绕在宁洛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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