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丹的钱。”
宁洛重重点头“好”
屋舍收拾干净。
宁秋关紧门窗,备足纸笔,一切准备就绪。
宁洛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观察。
符箓的绘制他也是第一次见。
不过此前在讨伐海祸的时候,宁洛就对玄胤院的符术也有所了解。
就封南所言,符箓和术法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至少二者都有道纹有关,而且术法也是每一个符师的必修课。
既如此,于他而言应该不难。
宁秋平稳心绪,万事俱备。
不过让宁洛有些意外的是,宁秋的第一步与画符无关,竟是捣药。
玉盏中三种药材按比例兑在一起。
紫茯苓,火浣砂,灵鸡血。
紫茯苓是常见的木灵植株,宁洛很熟。
而火浣砂则是火浣石研磨出的细粉,要比宁洛制作火浣丹时更细许多,这个想来必须交由铁匠铺的热心摊主帮忙处理。
至于灵鸡血,那也是从不远处的道山上采购来的。
三者混合,呈现黑红之色。
想来这就是所谓灵墨。
宁洛没有想到,说是灵墨灵墨,到头来除了色泽以外,和墨汁压根没有半分关联。
宁秋小心翼翼地端着调和好的灵墨,摊开符纸。
符纸的质地看起来也挺特殊,不过至少形貌与宁洛印象中一般无二。
他左手托着右手袖袍,屏息运气,提笔蘸墨,下笔如飞
俨然一副大师姿态。
结果没写几划,一个提勾,滑了。
宁秋“”
宁洛“”
表哥这点小心思宁洛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无非就是想要在自己面前装一手大师,结果意外翻车。
哥,别秀了,我就想看看你到底画的啥啊。
宁洛心中腹诽。
然而宁秋的表现却不尽如人意。
不知道他是因为迫切想要证明自己,还是因为羞耻致使心乱,所以他连废五张符纸,都未能画成。
灵墨肉眼可见地少了大半。
宁秋额角也隐约冒着细汗。
他眼角的余光悄然瞥了眼宁洛,见后者一副人畜无害,老实巴交的乖巧模样,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画符讲求静心。
宁秋自然知道这一点。
他敛去心中羞意,滚烫的面颊也再复冷静。
心无外物,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宁秋提起笔,大有种孤注一掷,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架势。
他手腕抖动,笔走龙蛇,黑红的灵墨勾勒出一道繁复,且毫无美感的轨迹。
宁洛眉头皱起。
丑,很丑
但通过宁秋的欣喜表情,宁洛知道,他画成了。
只是这符箓的纹样实在有些特别
既无文字,也不对称,更非道纹。
虽谈不上不堪入目,但总之毫无规律可言。
完全就是鬼画符。
宁洛皱眉打量着那张符篆,明明心底感觉有几分熟悉,但却没法追本溯源,还原本真。
难道是因为宁秋画得
太丑了
不应该,毕竟符箓对画技要求很高,要是画得不像,那绝无可能功成。
宁秋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宁洛,见他一副困惑的样貌,顿时大为得意。
可以,这波装到了
宁洛不想浪费时间,于是疑惑发问“秋哥,这就画完了吗”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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